,斷不會就這麼輕易被人抓的。
第兩百六十九章爭辯
醍醐天皇開啟這個口供,上面清晰的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上次楚雨冒死營救德御公主是他自己安排的,想借此機會來靠近德御公主,以此來獲得公主的好感,從而達到這個目的,試圖獲取這個朝廷的最後統治權。從這份口供上看,這個罪名之大是無人可以承擔的,但是就是這個義權卻可以造的出來,完全將這頂帽子結結實實的戴在了楚雨的頭上。
醍醐天皇也不是糊塗人,自然會懷疑這個口供的事實,隨即問道:“義權將軍,你這份口供到底是從何而來,速速給本天皇道來。”看樣子這個醍醐天皇現在是徹底的被激怒了,如果事情是真的話,估計楚雨定會被當場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
義權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臣下這般說肯定是有人證了。”說完就示意讓外面的人將早已準備好的人帶進來。
一個被人五花大綁的人被兩個侍衛帶了進來,他倒是骨氣硬氣,不朝醍醐天皇下跪,執意要站著,一邊的侍衛拿起手中的鋼刀朝著他的腿上狠狠的敲打了幾下,這才讓他跪下了說話,但是此人彷彿早就已經視死如歸了,看都不看醍醐天皇一眼。
醍醐天皇也不在意這個了,現在他著急的是自己的這個女婿,未來的駙馬是不是一個陰謀小人,隨即問道,“這個是你的口供?”
那人頭一偏:“對,是我的,該說的都說了。”
醍醐天皇讓楚雨出來,站在那人的跟前,問道:“此人你可曾認識?”
那人看了楚雨一眼,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的表情,但是還是點點頭,醍醐天皇繼續問道:“他是誰?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楚雨此時已經在風口浪尖了,但是他並沒有慌張,這只是那個義權耍的詭計而已,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怎麼會害怕?難道還真的怕被這個小人給冤枉了不成。
“他是我的主人,奉命襲擊公主殿下,造成一種假象,然後自己再伺機去營救公主殿下,以此得到公主殿下的青睞。”這個人說的跟義權說的一模一樣。
醍醐天皇看著楚雨,似乎在等待著楚雨的解釋,而且楚雨看起來也很想說些什麼,在中國曾經就有過被誣陷的重臣,其中以岳飛更加悽慘,罪名竟然是莫須有!!!
莫須有是什麼罪名?就是可能或許會有不軌之心。楚雨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還沒等到楚雨說話為自己辯解,義權再次說話道:“天皇陛下,此人是我在公主解困之後生擒的,絕對沒有半點馬虎,還請天皇陛下你明察,將這個不軌之人殺了以儆效尤。”
這個話夠毒,夠狠,絲毫不給楚雨生還的機會,楚雨冷冷的笑了。
楚雨笑的聲音很大,那個聲音有點放肆,但是此時所有的人都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這個人,他身上有著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就剛才別人一直在說著他的陰謀,他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那種淡定的氣質不是裝出來的,是一個人與生俱來就會有的。
楚雨笑了一會,頓時震住了所有的人,連醍醐天皇和義權都在盯著他,德御公主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會遇到一個耍陰謀的人,再說了楚雨是上天派給自己的,這一點她是堅信的。
“如果我要耍陰謀,我會讓你抓住嗎?你以為就這點小把戲就能將我楚雨置身於刀口之下嗎?你太天真了,說起耍計謀你根本就是一個學前兒童。”楚雨就這樣指點江山般的對著義權說道,這樣一個誣陷也實在是太幼稚了。
醍醐天皇問道:“楚公子,你可有要解釋的?”
楚雨並沒有回答醍醐天皇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了這個證人,這個旨在汙衊自己的人,這樣的人很可能是被逼無奈,他知道自己這般的出賣良心,是沒有好下場的,但是他背後的那個人才是最可恨的。
“你說你認識我?”楚雨問道。
“是。”證人回答道。
“我是誰?來自哪裡?這些問題我就不問你了,估計你也已經調查清楚了。泯滅良心做人是沒有好下場的。”楚雨惡狠狠的說道。
轉過頭來問義權:“不知道義權將軍如何證明這個人就是我派出去的?難道僅僅就憑著他說認識我,你大將軍就信了?豈不是草率了?”
義權也意識到了楚雨的這個問題,當然了作為精明醍醐天皇也意識到了,萬一這個人是故意嫁禍於楚雨,這可就不好辦了。
“此人說認識你就已經足夠了。”義權說道。
楚雨問醍醐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