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寢宮奔了過來,雨後的青石路面十分的溼滑,這陳老顯然又不是一個會武的人,剛跑了沒幾步,腳下便是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渾身上下,滿是泥水。
“陳大人,快,快起來!”
三公中的一位看到這個情形,神色一變,雖然這陳老頭子在政見上與他們三公不合,不過總歸是朝廷大臣,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朝廷的大臣摔死不是,他們是三公,有常人難及的器量與胸襟。
“沒事,我沒事,太宰大人!”看到扶起自己的老人,陳老連忙道,根本就不去撲掉身上的泥水,而是直接衝到了寢宮的門口,問道,“太傅大人,這,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陛下。陛下呢?!”
“陛下被困在寢宮內了!”裴天明輕嘆了一聲,只是看了陳老一眼,便將目光移到了寢宮之上,“這是一個強大的陣法,我沒有能力破解!”
說到這裡,他看了周豹一眼,“我已經派人去明義坊了,不過,我所陛下支援不住!”
“你以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的人還能安全的到達明義坊嗎?而且,皇城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你以為明義經院的那幫人會不知道這裡出問題了嗎?!”周豹用一種淡淡的嘲諷的語氣道,“從明義坊到皇城並不遠,明久經院的人也不是瞎子,事情已經發生這麼久了,如果要來的話,他們也應該來了!”
“你說什麼?!”彷彿被周豹說中了最關鍵的,也是最擔心的地方,裴天明猛的看向周豹。
“好了,你和我不一樣,我完全是一個局外人,整個大晉王朝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事情已經搞的這麼大了。你的心裡難道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周豹冷冷的道,“這裡頭究竟牽扯些什麼,都有誰的利益在這裡面,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不過你說的對,無論如何,裡面那位都是我的岳父大人,還有我丈母孃的屍體在裡面,我總不能不管不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那三百六十度的視角輕易的察覺到了陳老目光中閃過的一絲異樣。一點厲芒。
“這個傢伙有問題!”看到這陳老的異樣,周豹便明白了,這個傢伙似乎有些問題,這裡面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搞出來的,至少肯定和他有關係,但是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他沒有必要拿出來說,再說了,就算是這個陳老在裡面搗鬼,也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自己只要想辦法把燕雲天弄出來,就行了。
以燕雲天的能力,應該可以輕鬆的控制住局勢,不過,竟然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這傢伙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陳老不知道周豹發現了他的異樣,事實上他剛才是站在周豹的身站,也站在三公之一太宰的身後,頭低頭,眼睛被太宰的後背擋著,雖然一時之間露出了些許的破綻,但是他並不認為有人能夠發現他的這個破綻。
他聽到周豹說他不能不管的時候,心中便不自然的有些慌亂,他不是武林中人,甚至都不會一丁點的武功,但是卻並不能說明他不知道周豹的實力,周豹的實力,已經被很多強者,很多勢力,很多宗門用自己的生命與尊嚴證明過了。
他可不認為一個能夠打到明義經院全身而退的傢伙會對這個陣法真的沒有一丁點的辦法,這不現實。
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又實在是無能為力,他不會武功,就算是會也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出手對付周豹,那就是找死。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這下可能真有些麻煩了,那些傢伙,不是說這個陣法威力無窮的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解決燕雲天?!”
燕雲天還在堅持,儘管他現在已經完全出離憤怒了。
作為大晉王朝開國以來成就最大的一名君王,作為一心要做千古一帝,要成就人皇偉業的大晉朝皇帝燕雲天來講,他的敵人,都是在朝廷之外的,朝廷之內,都在他的牢牢控制之中,朝中的爭鬥,也是他縱容的,各派對立平衡,乃是帝王的平衡之道,是帝王心術的運用,但是現在,出了問題,出了大問題,有人要在自己的皇宮中刺殺自己,要殺死自己,而且把聲勢搞的這麼大,這決不是普通的手段,也絕對不是什麼外來人的傑作。
在皇宮中佈置這麼大的一個陷阱,連皇后的死亡都計算進去了,這說明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問題,而且不止一個,地位也絕不會低。
這樣的事情,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個侮辱,巨大的侮辱,這是在打臉,這是在他的臉上肆意的吐口水,這是對他統治手段的徹底否認,這是嘲笑他,這是對三千大道之一帝王之道的完全否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