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楚若寒雖然神情冰冷,但是對她極好,整個秋水閣,都有二丫當成了未來的小主子一樣的侍伺著。
那時候,爺爺也開心,雖然不能住在這裡,但是每曰還可以來看二丫。
“但是有一天,師尊回來後突然大發雷霆,二丫上前去勸她,不但沒效果,還被打了,爺爺從那天以後,也沒有再被允許來看自己……”
說到這,二丫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楊凡默默的聽著,沒有說話。
“後來,二丫才知道,是師祖收了一個弟子,也就是柳師叔,柳師叔人很好,師祖對她也很好,冷落了師尊,師尊不高興了,似乎還針對了柳師叔,後來被師祖責罰。”
“從那時起,師尊就變得陰晴不定,時好時壞的,有時候開心時,就教二丫修煉,對二丫很好,不開心時,便打罵二丫,二丫想見爺爺,也不讓,哥哥,我已經一個月沒見到爺爺了,你說爺爺會不會有事?”
楊凡抱起二丫,搖了搖頭。
“不會有事的,看,是不是那裡?”
楊凡和二丫此刻,已經到了靈劍宗雜役弟子所在的住處,那裡,有一個專門的院子,是當時二丫拜入門內後,楚若寒讓人收拾出來的,給二丫爺爺安享晚年的。
看到那熟悉的小院子,二丫連連點頭,“就是那裡。”
“馬上要見到爺爺了,還不把眼淚擦乾,不然可難看了。”
楊凡笑了笑,二丫點了點頭,擦乾了眼淚,還露出了一個笑臉:“哥哥,二丫這樣子,爺爺看不出來吧?”
聽到這話,楊凡心中再次一痛:“這麼乖巧的小女孩,那個妖婦真下的了手,不行,我一定要帶她離開這裡。”
想到這,楊凡的心堅定了許多。
“餘老爹在嗎?”
看到一個雜役弟子匆匆從小院裡出來,楊凡一把拉住他問道。
那雜役弟子嚇了一跳,待看清楊凡的服飾,又看到二丫的樣子,他的心就是狂跳起來,慌忙推開楊凡,大聲叫道:“不關我的事,是那老頭自己凍死的,不關我的事!”
楊凡臉色一變,三步兩步的邁入其中,正看到餘老爹跪倒在院子中,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全身上下卻再沒半點生息。
“爺爺!”
二丫撲了上去。
楊凡站在那裡,呆住了。
聽著二丫的哭泣聲,外面漸漸的圍過來一些人,楊凡二話不說,捉來一個:“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人嚇了一跳,看著楊凡雙眼發紅的樣子,再加上那身白袍金劍的弟子服,慌慌張張的講述了起來:“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昨天傍晚,聽到這老頭兒哭著叫著要見自己的孫女,但是二管事不讓,他就跪倒在地上求他,後來二管事也沒搭理,就走了。”
“對了,二管事走的時候,似乎還說了一句,就算你跪到死,也不會讓你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這話,楊凡只覺得體內血氣翻騰。
“讓那二管事來見我!”
楊凡冷冷的說道,一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二丫,爺爺睡著了,沒事的,哥哥抱他回屋。”
哭泣的二丫淚眼朦朧的看了楊凡一眼,咬著嘴唇,止住了哭聲,點了點頭。
可才站起來沒走兩步,她的身子就是一歪,摔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楊凡抱起二丫,進了內屋,又將餘老爹的屍體也放了進來。
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
“哪位師兄召我?”
就在這時,外面一個男人高聲問道。
楊凡走了出來,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看起來頗為不俗的樣子,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厲,大概是築基十層左右的修為。
“你就是這裡的二管事?”楊凡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在下便是,不知師兄是哪位長老的高足?”
楊凡冷然一笑:“這餘老爹是你害死的?”
男人一怔,搖了搖頭:“師兄不要亂說話,這老頭是自己跪倒在地上凍死的,可不是我害死的……”
“狡辯!若沒有你當胸一掌,餘老爹會凍死?”
楊凡大怒,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子一閃,一拳就擊了過去。
那男人抬手就想擋,這架式,倒不像是修道者,反而像是武修的應對方式,不過,無論是他築基十層的修道者,還是後天一品巔峰的武修,對於此刻的楊凡來說,都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