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海撇了眼鄭剛,並沒有繼續指責,而是走到輿圖前。
他倒是認為鄭剛並沒有猜錯。
因為這幾日來,前方各小隊的傷亡減少了很多。
“鼻子是真靈啊。”
彭大海感嘆了一聲。
“命令。”
營帳中,各把總,哨官,隊長紛紛起身。
“全區務必把這夥人找出來,我要把他們消滅掉,一個不留!”
隨著彭大海的命令。
他這處防區的各哨,各隊都收縮了回來,從張開的五指變成一個捏緊的拳頭。
由外而來的掃蕩,往營總的所在匯聚。
而彭大海的營區收縮了,立馬導致了形勢變化。
“哼,告訴彭大海,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影響了將軍的計劃,要是他還消滅不掉這夥敵人,放跑了對方,那就讓他自個滾回金州。”
朱秀一邊派人去罵彭大海,一邊把營地往後移,一邊請了水師到海邊接應。
準備發現不對就撤回海上。
露出了這麼大的漏洞,萬一讓人鑽到了他這裡,那才是鬧了大笑話。
進山容易出山難。
尼瑪傘和族人們在山裡轉悠了七八日,走走退退反而越來越陷入包圍圈。
“才幾年,金州就重新養出了精銳之兵。”
尼瑪傘為大汗擔憂著。
“我們怎麼辦?”
族人們問道尼瑪傘。
尼瑪傘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