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結界對於風鈴來說,就是用來擋住不想遇見的人,或者別的什麼。
我們只能夠是說.不願意見到某人,說不準也那個某人也不願意見到我們。
這就是所謂的兩看生厭。
遠目,風鈴道:“其實吧,就跟動物園的籠子一樣,我們隔著欄杆看動物,動物也一樣看我們。
狐狸擦了擦汗:“聽你這麼說,我也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
能夠把這麼複雜的法術用這麼簡單的話形容出來,人的創造力果然無限。
“你真的不想見他?”狐狸的眼珠子轉了轉。
風鈴豎起眉毛。
“我可以替你解決掉這個問題,不過這樣你就不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哦。”
狐狸的匕首一拋,扎進了吧檯的桌面。風鈴暗贊她眉目間的風流別致,自有一派妖嬈,難怪是隻狐狸精,妖氣正盛的時候雙瞳幽幽轉紅,如同瓔珞。
“你真是好人。”
“我是好狐狸。”媚眼如絲:“我去把外面那個傢伙海扁一頓,打得他不敢來找你;還是你要一勞永逸,直接讓他魂飛魄散?”
“你真狠。”
“一般而己。”匕首銳利的刀鋒在燭光下閃爍著一點妖異的色澤,狐狸看著手邊的酒杯折射出的光線。
“我不知道。”
“嗯!”
“我說,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見他,我已經等太久了。”
風鈴如是說。
“見了就知道啊,如果看見了發現自己不想見,我立刻把他滅口……”狐狸說著,從吧檯前的座椅上跳下,風鈴伸出手剛想說:“不要——”狐狸就已經衝過去把門拉開,道:“進來吧。”
門外的魏賢嘉跟鬼都是一晾。魏賢嘉的嘴角抽了抽,一個巴掌拍到狐狸的腦袋上:“白痴,嚇死我了。”
狐狸避開,撲過去:“啊,怎麼臉上都是包?”
“蚊子咬的唄。”
“用口水擦一擦會不會好點?”
“髒死了。”魏賢嘉嫌惡地道。
狐狸悻悻地退到一邊,突然問:“他呢?”
“進去了。”
“動作真快……”
魏賢嘉把門關上。
“嘉嘉,你關門幹嘛?”
“那是別人的事,你還想偷看?”
“才隆,我一直是正大光明的看啦。”
魏賢嘉冷哼了兩聲:“比無恥我不是你的對手。”
“可是我想看啊。”
“放心。”魏賢嘉冷笑:“裡面絕對沒有電視劇好看,咱們回家看電視吧。”
狐狸化出原身,在地上打滾:“不要不要,我就要看。”
魏賢嘉的心情就跟帶著掏氣的三歲女兒去超市買糖吃一樣,狐狸打滾撲起了一地的灰,魏賢嘉單手拎著她的尾巴問;“你怎麼這麼無聊?”
狐狸被倒提羞在空中一蕩一蕩地,突然掙脫撲到他的肩膀上:“就是因為無聊才要看啊。”
正說著,門開了。
露出風鈴耶張鬱憤的臉:“老闆,這麼晚了,你竟然帶著狐狸擾民?”
魏賢嘉道:“跟我沒有關係。”
風鈴鄙視他,狐狸還在你肩膀上呢,說沒關係,誰信?
“進來吧。”
“可是……”
“就算我不讓你們進來,她也會想辦法偷看的。”
魏賢嘉無奈。
兩個人一進門,就覺得好似開了幾十臺空調,溫度低得兩個人起了滿身的雞度疙瘩還發抖,魏賢嘉掐著狐狸的脖子:“變大點給我當圍巾用。”
“不要要白痴了,我也很冷。”狐狸抖索著往魏賢嘉的懷裡鑽。
“風鈴啊,還有那位,你們能不能把溫度稍微調高點。”
風鈴冷笑:“你還真把我當空調啦?”
魏賢嘉撓頭,除了當空調,其實還可以當免費小工的,只是這話還是別說出來的好。
說歸說,室內的溫度立刻上升了一些。
“好神奇啊。”
“風鈴你好好用啊。”狐狸很虔誠地誇讚道。
“嗯哼…謝謝誇獎…。。”真想扒了你的毛來做圍脖。
“其實你們倆可以繼續對話,把我們當成空氣,真的。”魏賢嘉邊說邊進吧檯裡找出一包薯片,開啟,咔嚓咔嚓嚼。
“我們只是你們腦海裡的幻覺,我們不存在,真的。”狐狸變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