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終於可以觸碰她而不用擔心制約之力的傷害了。“如果不是我正好路過,現在她已經死了。”
“哈哈,正好路過?飛坦,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偷偷的成天跟蹤依莉絲。”芬克斯大笑,他倒不太在乎團長和飛坦喜歡同一個女孩的事,在他看來,團長成功除念是最值得高興的。
“哼。”飛坦惡狠狠地瞪了芬克斯一眼,卻也拿這個嘴賤的搭檔無可奈何。
“可惜派克不在了。”俠客說,他冷漠的看了看熟睡的姚桃桃,“不然可以直接讀出飛坦的記憶以便我們得到當時的資訊。”
“已經被我全部解決了,瞎操什麼心,現在她跟在我身邊是絕對安全的。”飛坦說,他伸手撥開她的領子,裡面果然還有親吻過的痕跡,心裡一煩亂,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麼,走到一邊撿起摔掉的遊戲手柄繼續玩著未完的遊戲。
庫洛洛見他如此,知道他心裡彆扭,也就沒有追問,他吩咐給依莉絲單獨的房間,也是為了照顧飛坦的情緒,沒有再去抱起依莉絲,他吩咐瑪琪將她安置到房間裡。
瑪琪本來應該像信長一樣非常討厭依莉絲,但她對她始終有著好感,即使是現在,即使知道依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