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隨著強烈喘息而彈跳的Ru房,手指尖輕柔地挾著嫣紅的蓓蕾,溫柔地揉捏著。
藤澤靜香皇后在他的雙管齊下之中,慾火燎原般地焚燙著,也不管被他強力撐開的幽徑那難忍的痠麻和微疼,還有因為插破細皮嫩肉的絲絲落紅隨著泉水流洩而出,她放懷地享受著、逢迎著,熱情地奉獻自己,一次次攀上了令她愉悅的高潮妙境,讓慾火和熱力將她燒的全身融化,酥軟無比。
藤澤靜香皇后微睜美目,看著鏡中愈來愈淫浪的縱慾美婦,那妖冶浪蕩、樂在其中的美態,真是吸引人啊!眼前的自己是這般的放蕩愉悅,幽徑傳來的是愈來愈強烈的高潮快感,藤澤靜香皇后搖的愈來愈快活,雙|乳在他的手中,彷彿成了大寶的武器一般,橫流漫溢的高度電流,電的藤澤靜香皇后全身皆酥,爽的她陰精連洩。
很快的,她的力量就像是被吸乾了般,藤澤靜香皇后嬌媚無比地癱瘓下來,動彈不得,狂洩的陰精汨汨地暖著大寶正緊緊充實她的鋼槍,被幽徑溫熱地籠著、吸吮著、像纖手一般地捏揉著,讓大寶幾乎也要She精了,他吸了口大氣,硬是壓了下來,把藤澤靜香皇后慵懶軟綿、任他宰割的肉體扶上床去。
“皇后娘娘,我們換個姿勢回到床榻上面繼續吧!”
“你……哎……”
見大寶翻過身去,一把拉開錦被,好整以暇地躺臥床上,胯下那巨蟒雄偉硬挺地朝天而立,上頭滿足光華,想到那光亮的一面有一大半都足自己才剛洩出來的,藤澤靜香皇后不由大羞;可體內慾火已旺,明知這小壞蛋要迫自己主動,好徹底打消自己最後一絲矜持,但對體內渴望滿滿的藤澤靜香皇后而言,眼前那豎立硬挺的巨蟒,比任何珍寶都要可愛太多,她又怎能忍耐得住。
“你……你這壞蛋……壞主人……可惡透了……唔……好燙……”
纖手輕撐在他胸前,勉力撐持玉體跨坐在大寶身上,可一動股問深處就是一陣酥軟,顯然方才被他徹底攻陷的餘威猶在,若非她的需要已被挑起,可真沒有辦法依他的使壞動作呢,就算剛主動對大男孩獻媚了,要這樣主動吞沒大男孩的巨蟒,對藤澤靜香皇后面言卻是破天荒頭一回,勉力坐伏嬌軀,可當幽谷口觸及那火燙的頂端時,藤澤靜香皇后仍不由自主地嬌軀一震,彈了起身,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再不敢輕言下坐,“哎……你……”
“皇后娘娘放心,這很簡單,試一試娘娘就習慣了,接下來……就舒服了……”
一邊開口哄著藤澤靜香皇后,安撫她的緊張,一邊伸手扶住藤澤靜香皇后汗溼的纖腰,半是扶助半是強迫她沉坐下去,當幽谷口又觸及那火熱的時候,藤澤靜香皇后雖本能地想逃,卻是逃不開來,拚命地扭腰卻偏使谷口、會陰處與巨蟒多加接觸,那灼燙令她不由身心發熱,連幽谷裡都不住滲出了春泉,潤得那巨蟒愈發聳立。
本來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方才的退縮不過是一時間緊張的反應,被大寶大手一扶:心知此番難免的她也就沒打算逃脫了,纖腰輕扭間幽谷口處與那灼燙的頂端連番接觸磨擦,讓她芳心被搔得酥癢無比,敏感之處甚至能夠感受到他那將要擇人而噬的形狀。
她嬌滴滴地幾聲呻吟,欲迎還拒地扭了幾下,終於難堪他的控制,纖手無力地按著他胸口,順著股間的溼濡滑膩,嬌軀緩緩沉坐,在劇顫之中,那火氣勃發的頂端終於頂開幽谷口,慢騰騰地頂了進去,撐得她一陣飽足。
雖說成熟嫵媚的肉體己不知被大寶那巨蟒幹過了多少次,照說那灼燙、那形狀,藤澤靜香皇后早該習以為常了,可也不知是主動獻身的緊張使然,還是這般初嘗的體位,令藤澤靜香皇后的感受大大不同。
當那鼓脹的頂端撐開了她時,藤澤靜香皇后不由“啊”的嬌哼出聲,整個人說不出的酥軟,纖手緊撐著他,差點想就這麼停住下再坐下文了,可幽谷裡那難以想像的空虛,卻強烈地催促著她,要她快些坐下,知恩圖報地享受那無與倫比的滋味,那滿溢心中的矛盾,真令藤澤靜香皇后難以抉擇。”
“怎……怎麼會……唔……好……好大……”
被那刺激弄得嬌軀顫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幽谷將那巨蟒吸得更緊,反而使她所受的刺激更加強烈。藤澤靜香皇后不由開了口,又媚又羞的目光終於對上了他,“你……哎……好像……唔……比……比先前還要大……嗯……頂得……頂得靜香好……哎……靜香不說……”
“看到皇后娘娘這般完美的身子,加上又承皇后娘娘主動相就……在下要不硬到極點,豈非不是男人了?"嘴上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