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然,佛法莊嚴,緩緩地伸出了一根中指!
噗!
中指捅進了如來佛像的屁股下面!
猴子正色道:“這便是色,這便是空!”
“阿彌陀佛!”老僧們得聞法旨,激動地老淚縱橫,一起合十感嘆道:“此解,厲害!”
完了!
完了!
沈星兒嚇得轉身就跑,大菩提寺,已經被猴子給汙染了呀!
天呀,天呀,難怪爺爺說,世界上最猥瑣的人,不是他身邊,號稱坑蒙拐騙,玩死人不償命的黃牙古……還真的不是這隻猴子,可比黃牙古那狗頭軍師猥瑣多了呀!
經過買漫長的跋涉,沈星兒終於來到了南林。
“咦?”正當他要歡快地大喊時,突然看見,南林監獄的城牆上,竟然掛著白色的喪旗,“誰死了麼?”
“星兒?”
年過八旬,看起來如同壯年的沈鷹,正率領一批妖獸出城,看到路邊的沈星兒,皺眉道:“你怎麼來南林了?”
“我來玩呀,鷹爺爺,家裡有人去世了麼?”沈星兒詫異地撓著頭,“是白奶奶,還是前些年就說快不行了個練赤豪?”
“你這小丫頭,咒奶奶麼?奶奶活的好著呢!”
白仙兒沒有多少變化,走城門裡走出來道:“練老爺子也不錯,楊元君做了唐國的女皇,把他接到唐國去了,說是要盡孝道!”
“白將軍,你出來做什麼?”沈鷹冷聲道:“馬上回去看守犯人!”
“鷹大帥,城裡的犯人還用得到我出手麼?普通的早被你打趴了,就一個特殊的……沈仲,都已經瘋了幾十年,有必要看著他麼?”白仙兒不耐煩道:“秦國太上皇與老太后都不行了,這等大事,我能不去麼?”
沈星兒心裡咯噔一下,“我爺爺,和我奶奶……都快死了?”
“你不知道?”
白仙兒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然後抱起沈星兒就走,“那就別看了,馬上啟程,爺爺奶奶都要死了,你這小丫頭怎麼還敢離家出走!”
……
赤霄城外,一片青山之中,建造了一座太上皇行宮。
六十年的匆匆歲月之後,沈昆躺在病床上,砸了砸沒有幾顆牙的嘴巴,顫顫巍巍地抬起一隻手。
他在身邊,頭髮蒼白的阿羅也伸出了一隻枯乾的手,兩隻手握在一起,“當年放棄過天門,放棄了永生,現在……後悔嗎?”
“孫女都會離家出走了,還說這個幹什麼,咳,咳,咳……”
沈昆咳出了幾口鮮血,“不過沒想到,當年沈仲給我留下的老傷,這麼重,不到一百歲就要……唉,不過也知足了,姬娜把天醫之軀,復活魂力都給了你,二十年前就已經不容於陽間,去了地府……”
“唉……”
無奈地嘆息,兩位老人悄無聲息。
“太上皇,老太后,該喝藥了……”門外宮女小聲提醒道,可是等了幾分鐘,裡面沒有傳出聲音。
咣噹。
藥盤摔在了地上,宮女慘白著臉色衝出行宮,找到守衛哭道:“不好了,不好了,太上皇和老太后都駕崩了!”
“駕,駕崩?”
守衛也都愣在了當場。
一瞬間,征戰在外的李牧,白起,湖邊歌舞的項羽,水兒,商量雲中樓閣的王梟,杜月兒,墨離,還有下毒的玄痴,講經的不色,幾道靈魂飛速地向行宮而來。
“老古,沈昆死了?”
王梟第一個衝進行宮,抓住了正在啃燒雞的古月河,“人都死了,你還有心情啃燒雞?”
“王老大,幾十年了,你看沈昆做過虧本的買賣嗎?”
古月河不慌不忙,指了指逐一進來的武魂們,最後指了指自己胸口,“還有你,你,你……還有我,我們都是沈昆的武魂,他死了,我們還能安然聚在這裡麼?”
“沈昆沒死?”武魂們都愣住了。
“死了,等於沒死!”
古月河扔掉燒雞,破口大罵道:“天道無情,堂堂天門,竟然被沈昆這小子鑽了空子!當年他沒過天門,求我幫他回人間復活阿羅,等的就是今天!”罵的臉紅脖子粗,“沈昆死?地藏王的弟子,他會死?他是故意回到人間,再過幾十年的帝王癮,他是想先做皇帝過把癮,然後再去做陰間的皇帝!”
“此話怎講?”
古月河罵的沒頭沒腦,武魂們都聽糊塗了。
“還不明白嗎?”古月河大罵道:“當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