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是輕工商,你那侍衛那的罈子、罈子裡的酒,哪一樣不要靠工農商來提供?哪一樣和那幫在朝堂上唾沫星子亂飛的噴子有半毛錢關係?
馬車中再次傳出朱由檢的呵斥,“既然你不入仕,就不要指望這祖大壽、孫承宗他們給你任何的綠色通道。仙居樓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朕倒要看看,這次你怎麼和那些老狐狸鬥!”
初冬寒意料峭,楊帆裹了裹羊皮裘。“爵爺,奇物齋後邊的的小爐子已經按您的要求造好了,是不是可以造……”
楊帆目送這馬車離去,呢喃道:“不急,不急。把手頭的活辦好了,再說。”前邊依稀走來幾個酒氣沖天的漢子。祖潤澤那個廢柴,依舊被人架著走了過來。
“楊子?你咋有八隻眼珠子?”
“瞎說,爵爺明明有四隻眼珠子……”楊帆揮了揮手,皺著眉,道:“把他弄回去,不會喝偏要喝。絮兒呢?”尚還清醒的幾人忽然一怔,“絮兒姑娘呢?”
“老子是問你,不是你問老子!”楊帆看了眼絮兒沒有回來,趕緊口哨一吹,黑馬從後院飛奔而出。快速朝仙居樓趕去,暗道一聲糊塗,怎麼會把絮兒留在那邊呢,都是些不靠譜的人。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楊帆眼神一凜,呢喃道:“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好好的!”
“駕!”
平時懶散慣的小黑看得出楊帆的著急,步子邁開,如同風馳電掣一般,朝著仙居樓趕去。冷風中的楊帆,化身成了一道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