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說這段事的時候整個人都盪漾得不行:“他昨天好壞好過分~我好喜歡~”
蘇彬一口老血又噎在了喉嚨口,想吐吐不出來,難受得想抽人,受的精神世界他真是無法理解啊!
“餅子,你回頭幫我跟飛哥帶句話,感覺挺對不住他的。”孫昱傑歉疚道。
蘇彬吐槽道:“是不是我以後跟你說話都得小心點了,說不定哪天程昂見了又亂吃飛醋。”
孫昱傑激動道:“我我我不介意!”
蘇彬暴跳如雷:“你不介意老子介意啊!我怕你男人給我穿小鞋啊!”
“……”孫昱傑無言的沉默中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蘇彬憤怒地掛了電話,再也不想理這對狗男男了!
傍晚回到家,蘇彬發現門口堆著好多大型包裝盒,上面印有“傢俱”的英文字樣,進門後,見客廳的茶几地毯煥然一新!
金飛蹲在沙發邊上組裝新的落地燈,見蘇彬回來,喚他過去幫忙。
“怎麼都換掉啦?”蘇彬腳踩著新的地毯,有點不大習慣。
“茶几玻璃面裂了,地毯傷都是愛倫的血,看著觸目驚心的,”金飛佯裝害怕抖了抖身子,說,“反正不貴,聽楊哥說也用了好幾年了,我就跟他商量了換新的唄。”
蘇彬瞅了一眼茶几上的各類□□,上千的地毯,近千的茶几,上百的落地燈……
沒錯,b國貨幣,請乘以十二,金毛龜卻說不貴……呵呵。
想起自己昨晚為了一盆蔥各種心疼,還害愛倫奮不顧身,受了(自創)重傷,蘇彬就覺得各種不值。
他一邊幫金飛把包裝袋都收拾了,一邊忿然道:“你跟程昂既然是死敵,為什麼還要撮合他和孫昱傑?”昨晚因為擔心愛倫的傷勢,蘇彬也及時跟金飛打聽,現在正好有機會問。
金飛嗤笑了一聲:“對小杰來說的確是幫,但對程昂來說不一定是。”
蘇彬怔了怔:“為什麼?”
金飛:“昂大頭是程家的獨子,他要真愛上小杰,程家可就絕後了。”
“……”靠,竟然有這麼陰險的心思在裡頭?蘇彬震驚了!莫非金飛一開始就這麼打算的?蘇彬突然覺得自己也要好好審視一下這個表面看起來只會犯二的土豪金了!
沒錯,傳統家庭絕對接受不了子孫是同性戀的,何況蘇彬還聽孫昱傑說過程昂家裡開集團公司,按照電視劇裡放的,程昂這種人不是沒有愛情自由的麼?他要真覺得這輩子非孫昱傑不可了,程家父母可有的煩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兩個男人哪有那麼容易就成真愛啊?
蘇彬又聖母地開始擔心起孫昱傑來:“萬一程昂是個渣,玩膩了把孫昱傑甩了呢?”
金飛起身坐到沙發上:“我問過小杰,他說不後悔。”
沒錯,這麼沒骨氣的話孫昱傑也跟蘇彬說過,還什麼一夜|情就能回憶一輩子之類,怎麼想都費解。而且按照孫昱傑的性格,假如程昂真的結婚,他也會心甘情願地給他當地下情人……為什麼覺得好心塞!
金飛:“小杰夠痴情,我賭昂大頭不會放棄他,那傢伙可是個死心眼。”
蘇彬抓狂道:“這不是打賭不打賭的事啊,感情能這麼玩嗎?”
金飛挑了挑眉毛:“玩?他們男歡男愛,你情我願,我又沒逼他們在一起。”
蘇彬:“……”
“昂大頭從小就愛裝,裝到現在,哥哥看著都覺得他累,他就是不懂自己要什麼,傻逼一個……”金飛說著,從褲袋裡抽出一根菸,又打算抽兩口來渲染氣氛,意識到在家裡,才收回打火機,只用手指夾著把玩,“不過傻人有傻福,會有人真心愛他我都覺得是個奇蹟,小杰對他那麼好,搞得哥哥我都嫉妒了,媽的,我怎麼就沒遇到這麼個死心塌地對我的人!”
從金飛說的這段話來看,蘇彬又不覺得他是想還程昂了……總覺得,蒼蠅說到後來,表情很是落寞。
他正想安慰兩句,就聽玄關處傳來一陣窸窣異響……是愛倫!
蘇彬轉眼把金飛遺忘了,趕緊迎到門口:“愛倫你回來了!你的手臂好些了嗎?”
“好了。”愛倫淡笑著說,“不是什麼大事。”
蘇彬昨晚查了那些資料,得知遺傳性血友病患者小時候可能遭受的各種苦難,此刻對愛倫的同情心已經開始氾濫了……
“你想吃什麼,晚上我做給你吃!”蘇彬急著想要平緩自己的愧疚。
愛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麼主動地要討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