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而來的幾人身上。
一行四人,為首的正是冥界中鼎鼎大名的閻羅天子,其後是楚江王還有一男一女。四人以極快的速度往這邊而來,轉眼間便已經來到了都市王府的上空。
“韓陽!”那唯一的女子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韓陽,也不顧四周的冥兵冥將,第一個衝了下來。
閻羅天子和楚江王相視笑了笑,對身邊的那個男子說道:
“天蓬,你看看,這才幾天時間……年輕人之間,總會擦出那麼一點火花來。”
那陌生男子顯然就是暫時接管了宋城的朱仙。
這三人說話間,已經按下了雲頭,臉上卻沒有絲毫擔心的樣子。
“我去應付一下這裡的守將,你們去看一下韓陽。”閻羅天子對楚江王和朱仙招呼了一聲,向那四個迎面走來的守將而去。
朱仙看了看四周,不禁苦笑著搖頭道:“這小子果然夠不是人,當初閻羅天子找到我的時候,差點沒把我擔心死,沒想到,六個閻君,竟然被他一人全乾掉了,嘖嘖……假以時日,真期待這小子和死猴子幹一架。”
“好了,我們還是去看看韓小弟吧。”楚江王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不到傳說中的魔神至尊刑天大神竟然住在宋城的一家客棧之中……傳聞他早就在三界中消失了數萬年了,真是,沒想到——
一個時辰之前,靜怡手持鴻鈞道人的令牌衝入閻羅城的陰司大殿,將都市城發生的事情撿了最主要的部分簡短地告訴了正在辦案的閻羅天子。
事關韓陽的生死,閻羅天子也不敢大意,將所有的工作轉交給手下的判官,千里傳音給了朱仙和楚江王,著這兩人火速過來,一同去救援韓陽。
只是,最先出現在閻羅天子面前的人,既不是朱仙,也不是楚江王,而是上古魔神,魔神至尊刑天。
刑天根本就沒有給閻羅天子和靜怡任何說話的機會,出現的瞬間就將兩人全身的法力給封住,帶到了朱仙接管的宋城。
在宋城的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中,閻羅天資和靜怡赫然發現,楚江王和朱仙竟然也在。
只是兩人臉上的苦笑明顯昭示著,這兩人也是被眼前這個不知名的高手給擒來的——
“這位是刑哥,也就是失蹤多年的刑天大神,四大魔神之首。”朱仙一臉苦笑地向眼前的三人介紹道,“刑哥的意思是,我不用擔心韓
陽,至少目前為止他都沒事。”
靜怡忍不住嚷道:“什麼叫不用擔心,他被六大閻君圍住,是十殿陰司中的六個!”
“小娃兒,給本大爺閉嘴!”刑天低喝了一聲,“不然讓你連話都說不了。”
靜怡瞪了刑天一眼,不過最後還是屈服了,眼前這個傢伙畢竟是上古魔神,而且看樣子,似乎和韓陽還有點關係……權衡了利弊之後,靜怡氣鼓鼓地將鴻鈞道人的令牌往桌子一拍,自己坐到一旁,不說話了。
楚江王和朱仙俱是識貨之人,見到這面令牌,都將視線看向了靜怡,兩人均是忍不住失聲道:“鴻鈞道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靜怡不說話。
刑天拿起桌上的這道令牌,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看向靜怡道:“小女娃,鴻鈞人呢?”
“……”靜怡還是不說話。
刑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喂,本大爺問你話呢!這面令牌離開鴻鈞手上的時候,應該是在十幾年前,他現在究竟在哪裡?地府發生的這些事情,這個老小子就打算不管了麼?”
“……”靜怡就是不說話。
“你!”刑天火氣不小,幾次三番被靜怡頂著,忍不住就要動手段給她一個好看,卻被朱仙乾笑著攔下了:“刑哥,剛剛不是你說讓她閉嘴的麼,呵呵,年輕人嘛,難免有點不知進退。”
閻羅天子和楚江王也擔心靜怡將刑天惹毛,前者趕緊走過去低聲在靜怡耳邊說了幾句話,靜怡這才極不情願地開口道:
“師尊行蹤飄忽不定。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他。這令牌是我從六師姐那兒偷來的。”
刑天不說話了,四人看他一臉的煞氣,也不知道這個魔神的頭子腦袋裡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不過刑天不開口,這四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是三十三天的大神,既然說韓陽沒事,那鐵定就是沒事地。
“小娃兒,本大爺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如果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切記不要給大爺我扯謊,知道麼?”刑天忽然將手中的這面令牌放回桌上。眼中神光暴漲,一瞬不瞬地盯著靜怡道:“你最後見到鴻鈞是什麼時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