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痕跡。”
原是為此。
適才在寢屋當中,不便言明。
但陸象行並不關心蠻蠻的身體,不過只是害怕她有孕。
“長者的話,我記住了,這位夫人出身蠻荒之地,有些什麼奇怪的毒蟲在身上也不奇怪。”
陸象行頷首致意,表達了感激。
“長者年事已高,為此事奔忙,白走一趟,是將軍府上照料不周,望您海涵一二,稍後陸某命底下送長者回府,略備薄禮相謝。”
全回春仰慕陸象行,不似長安他所見過的諸多名門之後,年紀輕輕便有丈夫擔當,縱穿北漠,橫絕南疆,今日是第一回見,將軍的謙遜周到更是令他欽佩,連忙點頭。
臨走之際,又再一次叮囑道:“將軍,若想避開南疆的蠱毒,老朽回去之後,為您配一副香囊,一副香囊,可管一年之用,將軍今後戴在身上不離,那毒氣毒蟲都近不得您身。”
陸象行卻是一陣沉默,驀然苦笑,耷下長眉。
“若陸某三年前便與長者相識該有多好。”
*
蠻蠻靠著熏籠,好似睡著了。
棠棣在她身旁,叮囑許多,她說的話裡有許多幹貨,很多關於受孕的知識,可蠻蠻一點也不願聽。
後來棠棣大約也是覺著夏蟲不可語冰,告辭去了,蠻蠻還困在熏籠上,將兩隻腳丫烤得發燙。
陸象行入內時,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景象:尾雲公主不成體統地脫掉了鞋襪,用八爪魚的姿勢扒拉著熏籠不撒手,一邊臉蛋貼向金絲籠篾,冒著檀香的熱氣一絲絲抽上來,將那張粉嫩瑩潤的臉蛋炙烤得發紅。
屋子裡別無他人,再這麼烤下去,只怕人不烤焦一層皮,也該上火了。
陸象行皺緊眉,將人從熏籠上扯下來,送她躺在羅漢榻上。
誰知剛睡下來一些,那身子蠕蟲似的朝著溫暖的所在尋了過來,不偏不倚,正枕在他的腹部以下。
“……”
陸象行咬牙,臉色沉下來。
蠻蠻枕著一個極其舒服的所在,烏溜溜的眼睜開,正正瞅見陸象行垂下來的教人不寒而慄的眼眸,霎時微微哆嗦。
他卻倏地咬了一嘴冷氣在唇縫裡,末了,冰冷道:“起來。”
蠻蠻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