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奉命下山找雲飛揚,給無敵截下來,不免嚇一大跳。
知道無敵要挑戰雲飛揚,更加驚訝,可是他仍然將戰書接下,送回武當。
在將戰書交下的那剎那間開始,無敵的心情就平靜下來。
前所未有的平靜。
日子訂在十二月初一,距離那日子仍然有一段頗長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之內,他應該可以作好一切安排。
他要做的事其實並不多,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到要見獨孤鳳一面。
無論如何,他都曾經將獨孤鳳當作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也父女相稱了有十多年之久。
一想到獨孤鳳,他發覺自己竟然有些後悔,連他也奇怪自己的感情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脆弱。
獨孤鳳到底哪裡去了?
無敵不知道,若是無敵門仍然存在,只要他一道命令,相信很快就會有一個答覆現在他只得一個人,不由他不感到悲哀。
梟雄末路,本來就是一種悲哀。
午後。
雲很多,陽光透過雲層射下,更顯得輕柔,風吹在身上,已令人感覺寒冷。
獨孤鳳衣衫單薄,走在山路上,卻似乎一點寒冷的感覺也沒有。
也許她的感覺已完全麻木。
這一次的婚變,對於她的打擊實在太大,她作夢也想不到,雲飛揚竟然是她的親哥哥。
離開了無敵門,她一直漫無目地前行,不知不覺地竟然走向武當山這邊來。
她毫無所覺,也沒有向別人打聽這附近是什麼地方,然後她就聽到了燕沖天的死訊,這才找人一問,才知道自己的所在距離武當山只不過一天的路程。
這個表面嚴厲,心地實在很慈祥的老人到底是誰殺的?會不會是獨孤無敵?
傳說雖然是傅玉書,她卻是想到了獨孤無敵。
以無敵的卑鄙,獨孤鳳不禁悲憤交雜,她實在很想上武當山拜祭一下燕沖天,卻又拿不定主意。
她並非害怕遇上雲飛揚,他們到底未及於亂,那一陣激動過後,她的心情已逐漸平靜下來。
還有一個人,對她來說,無論如何都應該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但想到那些譏諷的眼光,不由她不傷心,她不知道武當派的弟子會不會用這種眼光望她,但她有這種顧慮。
她本是一個性烈如火的女孩子,現在卻已改變了很多,在武當山附近徘徊了半天,最後她還是決定上去一看究竟。
山路崎嶇,獨孤鳳走得也很慢,低著頭,見路就走,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條路是否會通往武當山。
走著走著她忽然有一種感覺,好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抬頭一望,果然就看見一個人。
那個人高坐在路旁一方大石上,頭髮散亂,鬍子已長得很長,衣衫亦是破破爛爛的。
他的面容很憔悴,一雙眼睛卻仍很銳利,盯著獨孤鳳,一眨也都不眨。
獨孤鳳還是立即認出來,脫口一聲道:“傅玉書,是你!”
“不錯,是我傅玉書。”傅玉書語聲微帶沙啞,道:“我應該怎樣稱呼,獨孤還是羽姑娘?”
獨孤鳳的面色一變,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傅玉書笑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