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呢?京城來人真是奇特,衣著這般怪異!魯大勇邊看邊想道。
卻見嚴大人急奔至黃衣人跟前,深深作個揖:“王——”正待往下說,怎知那人雙手抬起,攔住嚴大人。
“等等!嚴大人,此非長安,你且呼‘王主簿’為好!”黃衣人低聲說道。
“王主簿?你是王……呀!對,當稱王主簿!”嚴大人頓時明白,他大聲起來:“下官參見王主簿大人!”
“不必多禮!嚴大人,咱們過去與羅將軍一說。”這個王主簿很親熱地執著嚴大人之手。周圍眾人覺得嚴大人此時極不自然,任由王主簿拖著來到那小將馬前。
這小將卻沒下馬,始終是盯著泰山派與衙差數人,及見王主簿與嚴大人過來,他也沒答話。
王主簿微笑道:“羅將軍,你可防範縝密,連嚴大人都攔下。這位嚴大人,你應記得起他!三年前,中秋夜,秦國公府,曾與你談兵論略,你還道想拜他為師呢!今他已為泰山郡尹,特來接取朝庭封禪之物,你定要讓眾人過去呵。”
那小將聽得,再細看嚴大人一番,始想起來,他忙下馬來,對著嚴大人連連拱手行禮:“我記起啦!是兵部司馬嚴大人。一別三年了,嚴大人可好?”
“還好!還好!羅將軍,我已不為司馬之職,來此郡城已有三年,你莫再如此呼喚,免遭閒言!”嚴大人忙回禮答道。
“眾軍兵聽令!讓開道路,給嚴大人一行入內!”羅將軍傳令下去,那些軍士即放眾人入驛站。
王主簿一聽,便道:“羅將軍,你且與泰山派、衙差進行御賜物品交割,我與嚴大人入內一聚,待交割畢後知會一聲!”
“末將明白!”羅將軍答道,轉身看著泰山派眾人走過。見眾人都佩有兵器,深知其意。當望到魯大勇揹負一刀時,不禁多看幾下,心道:“此人怎麼與眾不同,背持一刀?我可不曾聽說泰山派有練刀的!”
泰山派一眾緩緩經過三人旁邊,魯大勇又望了王主簿一眼,剛好其也正好瞧來,卻見王主簿臉上掠過驚異神色,但很快就隨嚴大人走進了驛站裡
在驛站內有一寬敞堆場,四周有木欄圍著。雙方就地清點御品,交割完畢。宏達道長細算一下,泰山派有十五大箱,每箱重約三百斤,而郡衙則有十箱,每箱輕多了,只近百斤。
魯大勇見小將一直執著銀槍,在眾人旁看著。後眾人望得一軍卒頭目拿一冊,過來與他說道:“將軍,這是物品核點冊子,物品已清點交割!可否讓他們起行?”
“待一會!呼秦副將過來這裡。”那小將說道。
“羅將軍,屬將到!”只見一魁梧軍士應聲過來,此人必是秦副將。
那小將說道:“你速進去,知會嚴大人與王——王主簿,你快去吧!”他揮了揮手。
很快,嚴大人與王主簿出來了。
那小將走近二人:“王主簿,嚴大人,皇上御賜物品已清點交割!我等押送事務應告完畢,請過閱!”他將手中冊子雙手遞往王主薄。
王主簿略略一看,還與那小將,“羅將軍,辦事果真辦事細緻謹慎。嚴大人——”說著,望著身旁,“你們起程吧!若想邀我們進城一聚,你可要出示文書才行,皆因羅將軍帶有士卒!”
鎮北將軍羅通此刻才放下心來,令百來個軍卒排列幾行,好讓泰山派與嚴大人先行。
嚴大人招來衙差,叫他們去驛站牽馬備車。羅通見狀,很奇怪似的攔住衙差。
“羅將軍,你因何攔住衙差?”嚴大人慌忙地問。
“嚴大人,你要牽驛站馬匹、車輛?”
“正是!這麼多箱子,我等怎能搬回去?”
羅通聽得,叫來秦副將:“秦副將,你可已將馬匹車輛與驛站交接?”
“稟將軍,方才見嚴大人前來領取御賜物品,清冊兩移,我等以為任務完結,已與將驛馬車輛移交驛站。”秦副將回答。
“我知道!你且站一旁。”羅通對嚴大人說道:“嚴大人,朝庭有律令,驛站歸兵部所轄,地方官員利用驛站,需有兵部公文。你曾為司馬,此事你該清楚。你如今動用驛馬車輛,可有兵部公文?”
嚴大人臉上發熱,“這……公文?羅將軍,此地離城較遠,一時我到那裡要公文!你何否借個人情?通融一下?”他湊近羅通說道,可是卻見羅通搖了搖頭。
“羅將軍,此事你也有疏誤,你們一行載著如此多物品,為何不徑往郡城,卻要來此城外驛站!今又不許我們動用驛馬車輛,你這不是難為我們?”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