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疑惑。
“啊!終於來到了。想來,真是太遙遠!”那女子見廣泰滿臉怪異,也知對方心事般,忙又道:“我來自遙遠邊陲,到此地拜師學武。我有一信件,求帶往見貴派掌門。”說著,恭敬地遞上一信。
廣泰接過信,細看了封面,當然他不敢拆開,認得這信封是本派獨有。他想了想,又望望天色,“這樣吧!天色開始暗下來,你初來本派,山道崎嶇,不宜上山。你在山門與師弟元平待一會,我持信上山稟報掌門,我想師父必有所安排。”說著,他指指山門旁之元平,不等那女子回應,他轉身跑到山門旁,與元平嘀咕幾句,然後飛奔上山。
那女子正待說話,怎料廣泰已跑遠,她只好走到山門旁。元平倒不怯生,見其過來,忙抱拳一下,道:“你且待半時辰,師兄就回來。”那女子亦學樣子回個禮,靠向山門一旁。
元平見她身背行裝,一臉疲憊,就指著山門左邊。“你看,那有幾塊平整大石。你可至那裡卸下物品,歇歇腳。”
也許真是太累之故,那女子聽後,多謝一聲,果然走往那邊去,在石塊上坐下,卸下揹簍。然後,她靜靜地望向山道上方,唯見暮色蒼茫,山勢聳立,頓感華山確是險峻之嶺。
元平站在山門邊,沒再與那女子答話,只是偶爾前後走幾步,或倚著山門之石柱。
約半個時辰後,廣泰回來了,似有些氣喘。他走至那女子身旁,道:“姑娘,師父已看過信,本該領你上山。無奈天色昏暗,山道崎險,師父囑我倆安排你暫往客舍住上一晚,明天才上山拜見師父。”瞧見對方一臉愕然,廣泰停了下,又道:“不用擔心,明天就能上山去。元平!”他忽轉頭,高聲起來。“你帶這姑娘往客舍,師父吩咐讓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