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馬林嘴巴有些發顫,即使司馬林這種涵養很高的人此時也壓制不住心裡的激動而有些失態。玻璃種是翡翠中最好的代表,往年雖然也會出現玻璃種翡翠,但並不常見,而每次出現這種翡翠基本上註定就是大贏家了。
李陽這塊賭石不大,但也不算小,從目前來看能出的玻璃種翡翠還挺多,只要再掏出一些來,那今天比玉的冠軍就非他們莫屬。除非是再出現一塊比他們又大又好的玻璃種,不過玻璃種翡翠可不像玻璃那麼常見,哪有那麼容易成串的出來。
明陽人現在體會到了剛才信陽人的心情了,這種心情還真是舒暢,一些人激動的恨不得放聲大叫,幸福來的如此快,讓他們都沒準備好就到來了。
“真是玻璃種,司馬先生,這是你的嗎?”
南陽會長重重的嘆了口氣,今年他們南陽想要繼續維持輝煌恐怕不容易了,好翡翠一個接一個的出來,比去年還要瘋狂。
“不,這塊賭石是李陽老弟上午出去買的”
司馬林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淡淡的回答道,不過語氣中還帶有一絲激動,內心的激動哪會這麼快的平息。
“李陽,居然是他”
周圍的眾人對李陽的眼神立即變了,現在沒人不認識李陽,只是今天上午張偉那塊表現最好的賭石毛料完跨讓他們對李陽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轉變。可是現在,這種轉變瞬間又被扭轉了回來,在今天的外圍賣家中能買到玻璃種賭石,這種運氣,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李先生,佩服”
南陽會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陽,翹起了大拇指,這個玻璃種的出現徹底擊潰了剛才所有的猜疑,之前李陽解出的冰種金絲種什麼的已經不在重要,有這塊玻璃種在這壓陣,任何人對李陽也無再說什麼。
“純粹是運氣而已,司馬大哥,我們繼續解吧”
李陽搖頭一笑,他的心情遠沒有司馬林他們那麼激動,畢竟是早已經知道結果的賭石,想要激動也不可能。
不過看到大家都那麼高興,李陽的內心中也帶有那麼一點興奮。
“是,解,解開來再說”
司馬林立即重新帶上眼鏡,這塊玻璃種翡翠可是在他的手下解出來的,雖然不是他的,但這個驕傲已經足夠他回味很久。此時他突然很感謝李陽,作為一個賭石愛好者,親手解出一塊玻璃種翡翠絕對有著很特別的意義。
出現了玻璃種翡翠,司馬林和鄭凱達都是幹勁十足,張偉在旁邊看起來有些著急,玻璃種這樣的翡翠不能親手去幫忙解開,可是一大遺憾啊。
看著著急的想要跳腳,又滿臉帶著興奮和懊惱矛盾臉色的張偉,李陽不禁輕笑搖了搖頭,帶著澆水用的小盆子,李陽慢慢走到了張偉的身前。
李陽把小盆子往張偉面前一遞,並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你,你是讓我?”
張偉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猛然一變,滿臉期望的看著李陽,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李陽輕笑點了點頭,直接把小盆子放在張偉的手裡,自己站在了一旁。
這塊賭石是他的,對不能親手解出玻璃種翡翠李陽其實也有那麼一點小遺憾,不過他並不後悔,看著臉上都很興奮的司馬林,鄭凱達和張偉三個人,李陽感覺這小小的放棄很值得。
中心區域的玉石協會解出玻璃種的訊息已經在外圍傳開,南陽聚市的賭石很熱鬧,人也很多,但畢竟不是專業的賭石聚會,沒有其他地方那麼專業,在這個地方能出玻璃種已經很不容易。
外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管理處的人被迫派了幾十個人來維護秩序,大家都是想看一看裡面的玻璃種翡翠是什麼樣子的,這裡有很多的人只是聽說過這樣的翡翠,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此時的司馬林正在張偉和鄭凱達的幫助下擦著賭石,裡面可是玻璃種,沒有完全的把握司馬林也不敢再隨意下刀,破壞一點讓他們都感覺到是一種罪惡。
這樣擦石自然會影響解石的進度,但是周圍沒有任何人會有意見,全都津津有味的看著司馬林他們解石。不能親手解出玻璃種翡翠來,能親眼看到一塊玻璃種翡翠面世對他們也是一種享受。
感受著周圍這濃烈的氣氛,李陽心裡的感觸也很深,他之前猜測到這塊玻璃種翡翠會帶給大家震撼,可也沒想到會這麼震撼的效果。這一瞬間整個河南省玉石協會的人彷彿都放棄了之前的比爭,靜靜的等待著這塊玻璃種翡翠的面世。
這其實就是賭石的魅力,李陽並不知道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