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山脈人,即使我尚未有愛人,我也絕不會『嫁』到龍之山脈,這份名聲我受不起。」
梅瑛雅神情為之一愣,透出些微迷茫,不太能理解龍震嶄言語中的含意。
不少人卻是勃然色變,他們多少聽過其他龍人族對龍之山脈的評語,以前都當作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嫉妒,就像平民討厭貴族卻又想當貴族。
而今,龍震嶄有了葉齊這分依仗,出言諷刺已不能再劃歸為嫉妒,而是確確實實當面表達對他們的鄙夷,由不得他們置若罔聞。
梅瑛雅也是聰明人,思索半晌便已琢磨出一二,知道龍震嶄是討厭她那種對別人視如敝屣的傲慢態度,只是知道歸知道,她一時間卻也不曉得該怎麼辯駁,長久養成的優越感幾乎已成本能,要她低聲認錯沒那麼容易。
龍震嶄看到一些人對他不滿的眼神,亦狐假虎威的反瞪回去,見大家敢怒不敢言,他倒也覺得心滿意足,笑了笑道:「葉齊,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葉齊面朝著另一方道:「等等,真正能說話的人要到了,就此把事情徹底做個了斷也好。」
眾人訝然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腦袋,不多久,果然見到一條疾影由遠及近,再看龍之山脈的人,喜色再次從他們的面龐煥發,似乎已見到雪恥的機會。
那急速臨近的傢伙非是別人,正是龍之山脈第一高手任軒天,他本是在隔絕音息的靜室潛修,感知不到外界異常。不過當上官濤與葉齊一戰露出敗象,有機警的人看出不妙便趕忙去通報了任軒天,因而他才會立刻趕過來,要不然來幾名先天高手進山挑釁,他縱使有所感應也是從不理會的。
抵達現場之後,任軒天利目環視一掃,絲縷驚詫在眼瞳深處一閃而逝,身影乍動似若憑空消失,下一瞬便出現於上官濤身旁,氣機運發助上官濤驅散大半侵體的銳氣,剩餘小部份精銳卻得費時費力方能慢慢化解。
葉齊諸人亦不打擾他的舉措,氣定神閒、冷眼旁觀,令人心折的強者風範油然散放。
梅瑛雅見及曾祖先是一喜,然後檀口張了一張、欲言又止,人未喧譁、蓮足未動,靜靜看著他助上官濤一臂之力。
她的舉止倒是頗識大體,葉齊諸人對她不禁有些另眼相看,這要換個不懂事的人,哪裡管他三七二十一,早已經仗著曾祖寵愛衝上去告狀了。
然則~~受了委屈還是要訴苦的,一見任軒天掌離上官濤站挺身子,梅瑛雅便按捺不住,馬上展開身法飛掠上前,美眸閃爍著幽怨,貝齒緊咬下唇的叫喚祖爺爺,淚水不爭氣地簌簌滑落。
任軒天見到寶貝小孫女的楚楚神姿,眉宇登即鎖得更緊,柔言詢問發生何事,他對上官濤與葉齊恩怨還有龍震嶄的事都不曉得,所以也只猜知敵我為何,其他便不明究竟了。
但尚未釐清對錯,他眼底已毫未掩飾的放射出熊熊怒火燒向葉齊一行。
葉齊對其懾人的氣勢恍若未覺,反是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在此場面下,他的態度無疑是一種輕藐。
任軒天這人不像上官濤兇戾狠辣,可卻是超級護短,現在自己人受挫的事實擺在眼前,葉齊一看便知他是將帳算到自己身上了,只不知他今日能否護得了短呢?
「嚶~~」夢兒香肩略一哆嗦、小嘴吐露輕聲嚶嚀,似乎被他嚇一跳,下意識地抱向葉齊虎腰,將臉貼在愛郎胸膛。
膽小的本能反應後,小妮子可也不害怕,眨了眨眼轉動螓首,竟是氣嘟嘟的瞪向任軒天,不滿他那氣勢洶洶的神態,天真嬌憨的玉姿真是可愛極了。
芷兒這丫頭倒是人弱志氣高,非但夷然無懼,反而傲氣錚錚的往前踏上一步,昂首挺胸、英姿颯爽,光看這場面,誰能相信她和夢兒差距超過五倍,而她才是弱的那一個。
任軒天聽著眾人簡明扼要的敘述,隨著獲悉的經過愈加完整,怒焰、氣勢不由相對的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層層增深的嚴峻、謹慎,對上葉齊傲然自若的眼神,幾縷疑竇又微不可覺的閃爍。
觀視上官濤傷勢,他已將葉齊估得甚高,值此方知還是太過小覷,強者之戰,時間並非重點,真拼命,功力相等的人都有可能在十秒內分勝負,真正的關鍵是過程。
而如葉齊對戰上官濤,葉齊實力之高已然毋庸置疑,即使任軒天自己都沒把握能勝得這般乾淨俐落,起碼地面建設未受到太大的波及破壞,這種絕對壓制他就難以辦到。
眼神略移瞧向夢兒,任軒天眉頭又是一皺,竟是運盡心神也看不透夢兒,若不知根底還真會忽略過去,可外傳夢兒明明是先天境界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