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自是不願為此付出寸縷傷害,當即鬥氣擴放橫劍御勁。
「轟~~」震天價響撼動大地,三名妖精在張侑哲逼近時就已滾開,這一下仍是被震得內腑激盪,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張侑哲飛出四丈竟也微感血氣失穩,眼透厲芒、心中震驚:「好強的力量,我太低估他們了。」
「叫你囂張。」侯豐收得理不饒人,劍式猛振再起。
縱天劍光浩渺放射,銳氣如同道道利矢化作狂風暴雨,秦虎、何魚亦不遑多讓,劍動間劃出千百絢麗光流。
張侑哲臉色倏變鐵青,飛騰六丈高避開劍流:「寒性真氣……」他不禁思忖是哪個門派,各個都是一流高手,如此華麗的陣容可非比尋常。
「轟……啊……」他還未及思忖,追逐妖精而至之人卻成代罪羔羊,不知好歹地躍身迎擊。
兩個人硬是被打飛數丈,一個則是虎口撕裂寸長、血流如注,一棵單人合抱的大樹被劍氣平整斷斬、轟然倒地,另兩個魔法師來不及出手倒是逃過一劫。
悠宇聽了葉齊的話似感生氣了,劍身微顫、氣洶洶道:「你真不打?」
葉齊可以把最初的事當成誤會,人家心急,做事才會過激,自己尚能忍一時風平浪靜,但是人家都已殺招臨頭,他雖對悠宇的話嗤之以鼻,忍,卻也是不可能了,心火怒燎原道:「不打,就是龜兒子王八蛋。」
眼見下屬受創,張侑哲雙眼幾乎噴出火來,神族從來是高高在上,對手唯有被毫不留情的殲滅,如今竟在自己面前一晃眼三人受創,直似將他的驕傲尊嚴撕扯得體無完膚,只有鮮血才能洗刷這項奇恥大辱。唉~~可悲,妄尊自大者的一貫通病。
「你們這些罪該萬死的雜碎。」張侑哲渾身殺氣宛如實質,鬥氣迸發劇烈波動,人影化成流光,劍式閃動一線炙熱焚空下斬。
「憑你?」葉齊原地消失,下一瞬,劍式上撩恰恰接住張侑哲焰烈攻勢。
蔑視的冷笑滾雷似地掃過張侑哲心頭,這才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竟有先天高手。
「叮叮叮……」張侑哲驚駭之下劍勢連振,只聞空中金鐵震鳴不斷,音律夾帶真氣蕩悠山野,如同一聲餘音。
葉齊自接下第一劍起,間不容髮又行變式,迅留千百劍影罩定對方全身,出招之快叫張侑哲難以盡御。
張侑哲全神貫注邊擋邊退邊閃,心中震撼隨葉齊一劍劍攻勢而增長,單論功力,他其實尚要高出一籌,可那卻是他唯一的強項,葉齊其他任一優勢都足以彌補,甚至猶有過之。
葉齊亦是洞悉這點,轉眼就攻出上千劍,劍影憧憧叫人眼花撩亂,竟是逼得他只能一退再退,所有招式都施展不出來。
然後,張侑哲更是差點被氣瘋,因為他看到葉齊滿臉「淫賤」笑意,偏首親了夢兒瑩潤如玉的耳垂一下,可謂是將他蔑視到最高點。
葉齊實在冤枉極了,才沒親到呢,只是飛快的對夢兒耳語,讓夢兒別施展魔法幫忙而已。
「喝~~」張侑哲一聲頓喝,鬥氣悍然爆發。
白芒耀閃刺目欲瞎蓋過太陽光輝,將葉齊罡氣映得泛動銀白之色,炫目光華中又射出一道熾烈劍芒,直欲摧毀世間萬物。
「厲害。」葉齊閉眼暗叫一聲。
高手過招不容一絲差池,爆烈閃光已足夠對先天高手造成些微影響,炙熱剛烈的氣勁更顯示出此招威力絕非易與。
可惜,張侑哲偏偏碰上葉齊這怪物,劍意通心更勝眼睛親觀,只見葉齊從容不迫地揮劍挪移,劍勁互觸爆烈炸響,張侑哲卻是沒有一招能碰著葉齊一根頭髮。
管他氣焰橫天囂狂,葉齊只需漫不經心地一劍豎前,人劍合一無堅不摧、至柔難卸,氣浪盡受劍式一分為二從身邊流曳而過。
倒是夢兒被烈芒閃了一下,眼睛刺痛的閉闔,轉頭將玉額貼向葉齊肩膀,一滴晶淚不覺溢位。
張侑哲不可思議的盯住葉齊,愈看愈氣,心道:「竟敢如此藐視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可恨……」
任誰看到對手戰鬥還抱個女人都一定會生氣的,當然,若夢兒施展魔法攻擊,他憤恨的心緒亦不會更改,只是會變成葉齊太卑鄙,以眾凌寡。
二人激鬥期間,三名妖精族發現局勢變化,忙撐著身子爬起,踉踉蹌蹌跑入卓越這方陣營,反正死路一條,無論後果如何,再差也不會比落入神族手中悲慘。
斷後的莫里柏栲一見張侑哲衝出,再與魔法師拼命已無意義,當即停止魔法的施展,斜眼掃過受創的神族,雖想殺掉他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