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著玉頰不再說話,隨著葉齊繼續前行,芳心開始自憐自哎,卻是沒意會到他說是傳承,可不是別人也都這麼做,不過……若是別人,夢兒可能真會慘遭凌辱,早被抓去當女奴了。
看夢兒仍不笑,葉齊卻是想了個法子,魔爪伸向她纖柔的細腰搔癢癢道:「來~笑笑,呵呵~夢兒最乖了,就是要開心一點才對嘛。」
「不…不要,嘻嘻……。」夢兒笑的花枝亂顫,但好像並不是開心,這跟被整有什麼兩樣,她幾乎又要哭出來,不過倒真把她的愁緒笑飛不少,只是愁眸變成瞪向葉齊的嗔怒,但她只敢偷偷瞪,怕又被打屁股。
大概是因為知道不會被賣掉,一開始就自己嚇自己的夢兒心情已比昨天鬆弛許多,也逐漸發覺葉齊其實滿溫柔的,遠沒有媽媽說的可怕,在擔心與思念中,不禁也有點慶幸,沒遇上媽媽說的那種變態。
「你說我們去的地方會是什麼樣咧。」
「不知道好不好玩喔,唉~得先賺錢才能玩。」
就這樣走走停停,葉齊一路近乎自語自語的跟夢兒講話,夢兒也一路胡思亂想:「哼~壞蛋,夢兒才不理你,就算你不賣掉我,你仍然是個大壞蛋。」
三天時間悄悄流逝,這次二人可走得有夠慢,三天才走了百多里。
「站住。」突地一聲大喝,幾個臉形兇惡的壯漢從旁彈出來擋住去路。
葉齊一看對方的打扮和態度,臉色驟然劇變,與其平時的爽朗迥然不同,還隱含一絲狠厲道:「你們是盜匪嗎?」
那些人的領頭人重重地吞了口口水,雙眼猥瑣的緊盯夢兒上下掃動,魂不守舍地淫笑道:「桀桀桀……美人,真是絕頂的美人呀,小美人乖乖聽話,大爺會讓你好好的享受、享受的,哈……哈~~」
最後的笑聲一抖一抖,倒有點像中風,過於興奮的他已將葉齊徹底忽略,饞涎欲滴的一步步走向夢兒,沒辦法,葉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模樣,誰會在乎他,背上長劍也被當成嚇唬人的,這世界帶兵器的人多了去,可不一定都會舞刀弄劍。
夢兒感到葉齊拉著自己的手一緊,芳心也跟著一跳,再看那些人醜惡淫邪的嘴臉,美眸不由一眯、秀眉深鎖,更是覺得外面的人一個比一個恐怖,直覺反應就是躲到葉齊背後,膽小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她本身魔法力可是不凡。
看到其他一眾強盜皆是滿臉兇狠、邪淫,葉齊的記憶又回到了當初盜匪屠村、追殺自己姊弟的情景,那些人是何等兇惡、殘虐、狠毒,還有更年幼時父母也是被盜匪所殺,一時間,這些小毛賊似也成了那群兇徒,葉齊氣勢忽揚,腦中只剩下一個字「殺」。
什麼話都沒說,葉齊面無表情的雙腳一蹬、身形已動,劍光驟起、單手一揮,強盜頭子沒有半點反應的機會,那顆還在淫笑的頭已然飛起。
幾個烏合之眾同樣沒人能擋他一劍,甚至連閃避也辦不到,已被殺氣衝昏頭的葉齊劍影疾揮,只不過是揮了五下,五個人已經都失去項上頭顱,在強盜全部倒下後,葉齊卻是依然咬牙切齒、毫無感情的冷眼看著。
夢兒已被嚇得呆若木雞,從未見過死人的她突然看到了一堆人死在她的眼中,而且都是斷首而亡、頸噴鮮血的恐怖樣,叫心性純潔的她怎能不怕。
再看葉齊那副殺氣騰騰的神情,夢兒更是感到無比陌生、恐懼,這幾天來她已習慣率真親和、一臉笑嘻嘻的葉齊,見過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後,夢兒更是覺得葉齊比別人好上無數倍,在這茫茫世界她已不知該如何回家,她只能選擇跟著葉齊。
可是此刻兇狠、暴躁、充滿仇恨的葉齊卻令夢兒感到無比陌生,似乎這唯一的依靠也離她愈來愈遠,夢兒竟是比被抓、被打屁股時更加害怕,這份恐懼竟更勝眼見五人斷首的殘酷,她情不自禁泣然淚下,跑上前抱住葉齊哭叫道:「不要,主人你不要這樣嘛,夢兒好怕,嗚~~」
第一次叫主人是怕被賣,第二次,夢兒已真的將葉齊當成依靠,害怕會失去他,短短几日,心境卻有了如斯巨大的轉變,大概任誰也料想不到吧。
葉齊被夢兒的哭聲驚醒過來,低頭看向夢兒,雙眼再次凝神而清澈,不自覺的將雙手放在夢兒的粉背上,深吸一口氣道:「夢兒對不起,我一時想起了以前的事,唉~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別哭了哦。」
夢兒抬起絕美的臉龐看著葉齊,哽咽道:「不要那樣嚇人家好不好,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怕、好可怕喔。」
葉齊輕輕拍著夢兒香肩笑道:「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我們這就走吧,看著這些屍體可不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