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政務,還對朝廷下達的命令陽奉陰違,更有甚者,是隔三岔五地讓下面各縣鎮交納鮮肉瓜果,供他在侯府花天酒地。段興誠徹底被打擊了,這哪裡是傳奇中年輕有為的夏輕塵,分明是又一個夏雲侯啊!
“這是……曉倉縣的西瓜?”夏輕塵啃了兩口西瓜,兩條腿輕輕交替拍打,裹著輕紗的臀,白花花地浮在水面上,看得段興誠一陣面紅耳赤。
“是,侯爺。”
“不甜。”啪嗒一聲將西瓜扔到一邊“水太多,不夠沙,重新種。”
“是。”段興誠應著“侯爺,朝廷頒下新旨,要各州諸侯,整兵備戰,準備南征……”
“啊,不管。本侯不參加,誰愛去誰去。”
“侯爺,中州地接西苗地界,落魂口更是邊防要塞……”
“知道”夏輕塵在水裡翻了個身,將後腦勺枕在白玉臺上“本侯在那裡打過好幾仗,那個時候你還沒畢業,所以這事兒你不用管,你只管給本侯找新鮮好吃的東西來。”
“是。還有一事……”
“嗯?”夏輕塵不耐煩地皺起了眉“說。”
“中州種植番薯已達數年,原本硬質的土地,也開始鬆軟。侯爺以為,今年夏季的番薯成熟以後,該當如何?”
“成熟就收了曬番薯幹嘛,吃不完的都曬成幹過冬。”
“那田地……”
“不種了。休息。”
“這!”段興誠愣了一下“侯爺,豈能因為倉廩豐足,就荒廢農務……”
“段興誠,你煩不煩?我說不種就不種。中州現在有的是錢,光靠行商的稅收就足夠給朝廷納貢,何必費那個勁。不種了,休息。等本侯想想自己要吃什麼,再決定種什麼。”
段興誠心中一股惱怒:“下官曾聽人說,侯爺英明神武,心懷百姓。想不到,如今一見,才知各地諸侯,不過都是清一色的驕奢淫逸。農務之事,關係整個中州的百姓。民生大事,侯爺怎可如此兒戲!”
“啊哈?你竟敢用這種口氣跟本侯說話。你想違抗本侯的命令是嗎?”夏輕塵放鬆身體躺在水面上,慵懶地斜眼看著他。
“糧種播放關係百姓生計,請侯爺三思。”
“你以為自己能種出什麼好東西?”夏輕塵指了指面前的果盤“你看看,西瓜種不甜,柚子也是酸的。本侯吃只鴿子還得從北方運,你初夏城的雞老得跟柴火似的。就一個番薯還像那麼回事,可也吃了這麼年,你不膩,我都膩了。本侯問你,上任這些年來,你到底有沒有每年勘察土地,有沒有因地制宜!中州的氣質與土壤變了,你有沒有向年邁而熟作的農民詢問經驗,是否有向其他各州,僱請經驗與知識豐富的行家指導耕植?這些你都沒做,本侯沒治你的罪,你還敢在此口口聲聲奢談黎民生計。你可真有建樹,中州的百姓愛死你了。”
“這……”段興誠頓時脊背一寒,冷汗透襟,震驚之下,雙足一軟,跪倒在地“下官愚鈍,下官失職。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竟誤會侯爺一番用心,請侯爺降罪……”
“你就跟沈明玉一個毛病,腦筋太直,不給你們攪一攪,你就轉不過彎來。”夏輕塵閉上眼睛“該做什麼知道了吧,要是還想不到,你這州牧的職務就趁早辭了吧。”
“是。下官明白了。”
“去吧,本侯累了。”
“是。下官告退。”
段興誠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夏輕塵嘆了口氣,就聽見水榭的簾子內響起輕輕的腳步聲,於是翻身趴在水面上,抬著頭問:
“怎樣?我治人的功力還不錯吧?”
“確實不錯”紗簾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降人還勾魂吶!”
“嘩啦”一聲,巨大的水花在夏輕塵身側炸開,隨之而來的一隻大掌,一下包住他浮在水面上的雪白臀瓣,用力扣住把了過來。
“竟敢當著我的面勾引別的男人!”
“幹什麼……我不是都擋上了嗎……”
“擋上?”皌連景袤揉搓著掌中的緊實,邪惡地笑著“比不擋更誘人……”
修長的指藉著水的潤滑在小口上一探又取出。夏輕塵頓時感覺一點冰冰涼涼的東西在體內慢慢融化。
“啊……什麼……是什麼……你把什麼放進去了?”
“輕塵,這池塘裡養著小鯉魚,啄在身上,癢癢的,不會疼的……”皌連景袤將他的雙腿圈在自己身上,用力掰開臀瓣,手指在他的皺褶上輕輕描繪,親著他的耳垂低聲笑起來“一會兒咱們動的時候,它們會順著蜜糖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