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司馬正秀起身出殿,只見皌連景焰帶著隨眾,大舉威壓而來。神策軍見狀,紛紛亮兵以對。
“嗯——”司馬正秀擺手斥退擋在殿前的武衛,站在高臺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皌連景焰。
“聽說司馬大人正在朝陽殿宣讀詔書,所有的宗親都到齊了。”皌連景焰踩著白玉玲瓏的臺階緩緩上前“我想知道,為何獨獨不請我來。難道說,司馬大人有了聖旨,就不把南王府放在眼裡了?”
“南王爺此言差矣,臣正要命人知會王爺,先皇遺詔剛剛宣完。”
“哦?遺詔?”
“不錯,先皇親筆遺詔。百年之後,由太子榮忻繼承龍位。旨意已詔告天下。南王爺既然來了,就請入殿參拜新主吧。”
“新主,哈哈……”皌連景焰冷笑道“司馬相爺是老糊塗了?主上的傳位親筆詔縱然宣了,可新主繼位也得等主上退位呀,如今主上龍體安在,司馬相爺卻召集了滿朝元老要擁太子繼位。難不成——是等不及,想要謀反了?”
“什麼!”司馬正秀一愣“你說什麼!”
“皇兄還沒死呢,司馬大人就張羅著辦喪事,想讓自己的外孫繼承龍位,是不是急了些?只聽了張之敏的片面之詞,就想將我的皇兄發喪下葬了?”皌連景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怎麼,不相信?那就召集太醫院所有的醫館,為主上把脈吧。”
說完,皌連景焰傲慢地看了司馬身後跟上的眾多皇親,冷冷一笑,拂袖離去。
……
薰風殿內,數名太醫挨個檢視皌連景袤的屍體。
“如何?”司馬正秀緊張地侯在一旁。
“相爺”繼位太醫面露惶恐之色“主上尚存一息微弱的心跳。”
“什麼!”司馬正秀厲色道“你們……”
“相爺明鑑”太醫們紛紛跪了下去“今日早時主上他確實是……或許是主上洪福齊天,上天眷顧,起死回生……”
“夠了!生死尚且分不明白,你們還做什麼太醫!”司馬正秀怒視著皌連景焰“南王爺,你到底對主上做了什麼?”
“相爺”皌連景焰優雅地坐在榻邊 “你當真是糊塗了。最後從這薰風殿裡走出去的,最後一個跟主上說話的人,是張之敏啊。他竊走了玉璽,然後信口開河,散播主上的死訊。天知道他是用了什麼手段,瞞過了眾太醫的眼皮子,想將我的皇兄,活埋下葬啊……”
“你……”
“哼……張之敏盜取玉璽,弒君謀反。”皌連景焰一步上前,面色霸道地看著司馬正秀“傳令下去,即刻張貼通緝榜,責令各州縣全力搜查追捕張之敏!”
“南王爺——”
“司馬相爺”無視司馬正秀的怒意,皌連景焰跋扈地一揮袖子“犯錯的人沒有資格繼續發號施令。擁立太子即位一事,你也有脫不了的嫌疑。如今的薰風殿,就暫時由本王做主了。主上需要靜養,相爺也應該回府休息了——”
一聲令下,殿外數名武士走了上來,逼著司馬正秀退出殿外。
“南王爺,主上尚有一息尚存,這薰風殿,王爺還不能做主。”袖一抖,隨身侍官立即護住左右“從今日起,薰風殿內外嚴加戒備,你兩人護守主上左右,除太醫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龍榻。”
說完,司馬正秀一擺手。皌連景焰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服氣地忍下一口氣,揹著手,跟司馬正秀一同退了出去。
冷香淨苑之內,侍書、司棋、入畫、抱琴四名女侍匆匆忙忙地收拾著行囊。四寶太監急急得等在臥室門外,小步地跺著腳催促著:
“快,快些啊……再遲就走不了了。”
“四公公,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焰兒他,南王爺他……他真的謀反了?”翠娘在一旁,睜大了眼睛問他。
“哎喲,我的翠姑姑,翠姑奶奶,你怎麼還不信呢。我可是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跑出來的呀,宮裡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你要是落在南王府的手裡,那少傅大人就麻煩了。”
“好”翠娘點點頭“姑娘們聽好,一會兒咱們分兩路出城,路上能遇著就遇著,沒遇著也別停下。要是誰先到了中州侯府,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一切等公子回去定奪。一切訊息,咱們到了中州再打聽。都記住了?”
“是。”四個丫頭抱著行囊包袱,神色慌張地看著她“翠娘,我們害怕。公子不在,要我們自己走那麼遠的路……”
“就你們這點兒出息!是想讓人笑話夏侯府嗎!”翠娘罵道。
“嗚……這又不是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