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習武,他們既是勞力,又是戰力。就像救臣性命的那名男童,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卻已經可以刺殺野豬、箭射飛禽,並且可以嫻熟地剝皮取肉了。能夠成為族長之人,自然也是武力超群,”
皌連景袤微微色變:“如此說來,西苗大軍,豈不是個個兵強馬壯……皇朝軍隊,十五歲起方才徵招入伍,二十以上方列為強兵。精兵五年必須汰換,而他們卻是自幼入伍,連續操練十餘載!若果真如此,此次必是一番苦戰吶。”
“敵有強兵,我有良將。權衡左右,皇朝未必有失。”
“皇叔言之有理。眼下再擔心戰力不敵,恐也來不及了。”皌連景袤搖搖頭“皇叔後來又是如何回來的?”
“故土總有讓人割捨不下的理由。救我的少年想遊歷中原的山河,於是我就與他一同回了中州。”
“當時你被放逐,負責看守的官府難道沒有察覺你的離開?”
“當然有,擅離流地是抗旨的大罪。我一路被送到州府,險些就被關進大牢裡。”
“但朕卻不曾聽說有這樣一件事。你是怎樣為自己脫罪的?”
“這,也沒什麼辦法,死不認罪而已……”
“當時中州的繼承人,是夏雲侯吧?”
皌連琨頓了頓,隨即笑道:“是。”
“嗯……朕一直不知道,你放逐期間,還經歷過這些……當時的境況,想必十分窘迫了。”
“被貶為庶民,生活自然較為貧苦。被貶放逐,也少不了要被人取笑。”
“朕知道那種窘境……”皌連景袤看著不斷展開張揚的花瓣“朕遇見輕塵的時候,他也是身無分文……”
“主上是為了中州侯才特地屈尊前來的吧?”
“如果中州侯是別人”皌連景袤反問道“皇叔,你還會願意告訴朕有關西苗地界的一切嗎?”
“臣只是急主上所急,關心主上所關心之人。”
“哈……輕塵是朕的軟肋,也是皇叔的弱點啊。只可惜,皇叔自己錯過了時間,比朕遲到了一步”皌連景袤輕笑兩聲站起來,走到盛開的曇花前,回頭一看皌連琨意欲阻止的神情,挑釁伸出手去,一觸白曇花妖嬈的花蕊“皇叔總是騙朕,這曇花的花蕊,碰一下並不會掉下來。”
皌連景袤深吸一口曇花的清香:
“時候不早了,朕該回宮去了。南王身體不好,就不必送了。”
皌連琨默不作聲地看著那微微顫動的花朵,輕紗衣袖下的手緊緊握起了拳頭,慢慢伏下身去:
“臣,恭送主上……”
聽著腳步聲漸漸走遠,他慢慢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