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見馬依風開啟車門徑自走了下去,關上車門前對自己冷聲命令道:“滾下來!”
魚頭磨磨蹭蹭地從車上下來,雙腳剛站穩,就被馬依風一個右擺拳給打到臉頰上,魚頭身子向身後的車體撞去,頭“嘭”地一下撞到車身上。
馬依風緊接著又是一個左勾拳打在魚頭的右臉頰上,將魚頭直接打。倒在地。
雙手抱拳的馬依風,用腳使勁地踢著魚頭的腰、臀、背等部位。
滿地打滾的魚頭也不敢還手更不敢求饒,就這樣由著馬依風踢打,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痛哼聲,直到馬依風打累停下手,魚頭才歪歪斜斜地扶著車身站起來。
他低眉順眼地偷瞄著馬依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我也是一時氣不過,才說漏嘴的。”
沒成想這句解釋直接換來馬依風的一個後襬腿,直接將魚頭給再次踢翻在地。
他氣憤地指著魚頭道:“現在李強什麼都還沒有交代,你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讓他知道貞素的情況!如果他一旦將本不該貞素承擔的罪責強推給她的話,你讓我還有什麼臉去面對她?!你想害死貞素,讓她即便判不了死刑,也會老死獄中嗎?!”
趴在地上的魚頭本來還有些抱怨馬依風對自己下手竟這麼狠,但聽了馬依風的話後,他渾身打了個寒顫。
扶著車輪胎,魚頭吃力地從地上爬起身,可憐兮兮地望向馬依風解釋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被張局找去以後,李強那丫的叫囂的話太他。媽難聽了,他說他的手下都不會背叛他,還說能將他李強辦了的人還在孃胎裡沒出世呢,我就跟他槓上了。”
“他說老大你打他女人的主意,利用自己的男色去勾引他的女人;還說咱們這些刑警都是一群小白臉,以前破獲的案子都是陪女人上床,在床上套的口供等等,那些話簡直難聽得要死,我真的是氣不過才不小心說漏了嘴的。”
馬依風怒斥魚頭道:“秦明月本來就是他的女人,我的老婆叫秦良玉,你豬頭啊?!他那是在用話激怒你,你幹了這麼些年的刑警,居然連這個都分不清!”
伸展著剛才因打魚頭而有些酸脹的手掌,丟給魚頭一句:“一會兒,你自己向貞素賠罪去吧!”說完,開啟車門坐進車裡。
魚頭趕忙緊隨上車,按住馬依風準備發動汽車的手道:“老大,一會兒你幫我跟嫂子解釋吧?!我怕她會生氣呀!”
拍開魚頭的手,繼續發動汽車,“你以為還用我們去刻意解釋嗎?你嫂子看到我們這樣,什麼還不知道?!”
…
正在放風籠跟孫翊爾談論魚頭的秦良玉,聽到監室走廊喊自己提審,她三步並作兩步地奔進監室。
王偉從隔壁牆壁裡探出個腦袋,笑著對秦良玉道:“秦將軍,看您這急得,我都跟您說了,馬隊長一切安好,您還不信。看吧,這剛把李強給逮著,他就急著來給您報平安來了,嘻嘻。。。。”跟秦良玉混得熟了,王偉最近說話也顯得隨意了許多。
秦良玉瞪了王偉一眼,將手從門上的小視窗伸了出去。
遠遠見到提審室門前只站著馬依風一個人在等著她,秦良玉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微斜的夕陽映照在她曼妙的身姿上,給人一種像是從光影中邁出的天使的錯覺。
待到近前,秦良玉抬頭看向馬依風,那雙璀璨的藍瞳讓馬依風沉溺,他竟直接將秦良玉身後跟隨而來的魏遠給忽視掉。
魚頭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小心翼翼地從提審室裡探頭探腦地走出來,對魏遠道:“開啟秦明月的手銬,回去吧。”
魏遠抬頭見魚頭一臉傷痕,馬依風則像個花痴般盯著秦良玉,心裡暗自嘀咕著:“倆瘋子!”轉身離開。
秦良玉看向魚頭,見魚頭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眼角和嘴角都紅腫著,臉頰的面板也因腫。脹而面板緊繃。
她惱怒地對馬依風道:“何至於這樣對魚頭,他只是說了句:‘看守所裡的秦明月早就不是你李強的女人了!’你便將魚頭給打成這樣?!”
說完,繞過馬依風的身邊,拉著魚頭的胳膊就直接進了提審室。
將魚頭給按坐到鐵椅子裡,秦良玉右掌運氣,“笞魂鞭”的痕跡瞬間變得赤紅,像是要衝開束縛顯現出來。
將右手心按。壓到魚頭的臉頰,一股清涼自臉頰滲入,魚頭舒服地哼了哼。
待秦良玉的手掌向上按到魚頭的眼角時,那剛被按壓過的位置已經恢復如初。反倒使魚頭的臉極不對稱,一邊高一邊低,顯得那嘴都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