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朱心道:“看來夏雨荷以前沒有來過這裡,又或者夏雨荷根本就不是噬魂宗的人,她只與元方毅有聯絡。”
芙蓉山主朝謝丹朱二人一指:“抓到了兩個要緊的人物,趕來見毅師兄。”
那二人打量著夏雨荷,又朝謝丹朱兄妹仔細一看,其中一人詫異道:“這是謝丹朱!”
謝丹朱朝這人看去,這才發現這人正是昨日在東門外跟在姜兆一身邊的那四名噬魂宗弟子之一,搖鈴鐺的——
謝丹朱將藍兒拉近身邊,既憤怒又無奈地道:“我說過了,撲天雕已送人,不在我這裡,你們還想怎麼樣!”
這名噬魂宗弟子看看謝丹朱,又問芙蓉山主:“姑娘是哪位,如何識得元方毅?又如何能抓得這謝丹朱來此?”
芙蓉山主道:“七霞山夏雨荷,曾經與元方毅是同門。”
那噬魂宗弟子“哦”的一聲,咕噥道:“元方毅這小子就是有豔福——”即命另外那人入谷稟報,他守在谷口,恨恨瞪著謝丹朱,說道:“那個蕭十一在哪裡?那混蛋竟敢傷害我噬魂宗少主,等抓住他不折磨得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難消我家宗主心頭之恨!”
謝丹朱吃了一驚,心道:“噬魂宗宗主該不會已經來到這裡吧,姜秀聖是魂嬰境,可比芙蓉山主強大得多,那我豈不是送上門給人宰割了。”扭頭看看芙蓉山主,嬌媚的容顏不動聲色。
謝丹朱試探道:“昨日那位真是噬魂宗少主嗎,想找蕭十一報仇,嘿嘿,只怕是自討苦吃吧。”
那噬魂宗弟子怒道:“我噬魂宗四大長老已到齊,那蕭十一,還有古流芳都要死,上天入地都要找到他二人。”
謝丹朱心道:“噬魂宗四大長老,應該都有第十層天魂境實力吧,不過只要姜秀聖不在這裡,那就不用怕。”奇道:“怪哉,古流芳又如何得罪你們噬魂宗了?”
那名弟子怒氣衝衝道:“漁小姐被古流芳斬去鷺鷥命,此仇豈能不報!”
謝丹朱記起飛鷹亭外那群飛舞的鷺鷥,心道:“姜小漁就是姜秀聖的女兒吧,好極了,古流芳有噬魂宗的人對付了。”
陡見紫光一閃,正在說話的那名噬魂宗弟子聲音戛然而止,撲倒在地,那道紫光還在他身上閃爍,紫光消失時,人也消失了,只雪地上映出一個人形。
芙蓉山主袖子一拂,那人形印跡也被雪覆蓋了。
謝丹朱驚異地看著芙蓉山主,芙蓉山主道:“噬魂宗四大長老有兩個是魂丹境修為,等下我照顧不了你,你先潛入地下暫避,若要出來,往南潛行數里再出來。”
謝丹朱答應一聲,負起藍兒,手握土遁玉,注入靈力,很快潛入地下數尺,再往左行三十餘丈,又緩緩升出地面,這裡是樹林,隨著他的心意,一株龍爪槐已經破土而出,長成數丈高,青氣濃郁,謝丹朱和藍兒就藏身龍爪槐上,看芙蓉山主如何與噬魂宗四大長老相鬥?
但當謝丹朱凝目望向谷口時,卻發現芙蓉山主竟然也不見了,心裡奇道:“掌門也隱形了,要偷襲?”
片刻後,有七個人出現在谷口空地上,其中三人正是噬魂宗少主姜兆一和元方毅,還有一個是那入谷報訊的噬魂宗弟子,另四人有三個是相貌奇古的老者,另一個則是年輕婦人——
姜兆一皺眉道:“人呢?”
那噬魂宗弟子詫異道:“許師兄在這裡守著的啊,來人是一男一女,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許師兄認得那少年是謝丹朱,那女的自稱是七霞山夏雨荷,怎麼都不見了?許師兄——許師兄——”
“別喊了。”那年輕婦人嘆了口氣道:“許巖已經死了,這裡一股死人味,你們都嗅不到嗎!”
姜兆一驚道:“許巖死了!”震驚四顧,但積雪皚皚,寒林無聲,不見半點蹤跡。
姜兆一身邊的那個凸額老者道:“苗長老既這麼說,那許巖定然是死了——元方毅,那夏雨荷是誰?”
謝丹朱心道:“那年輕婦人竟然也是噬魂宗長老,這鼻子厲害,能嗅出死人味。”
就聽元方毅答道:“夏雨荷是七霞山弟子,但與我並無交情,她如何會擒了謝丹朱送到這裡來,這絕對是冒名的。”
謝丹朱聽元方毅矢口否認與夏雨荷的交往,心道:“這個元方毅真是詭秘啊,他到底是什麼人?”
姜兆一道:“許巖見過謝丹朱,應該不會認錯,這又是怎麼回事,謝丹朱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噬魂宗四大長老默不作聲,都覺得此事匪夷所思,凸額老者道:“不是說謝丹朱是姬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