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璋笑看向葉天卉:“所以你是翻牆偷偷溜進來的,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對不對?”
葉天卉聽這話,迎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男人一雙黑眸落在馬廄的陰影中,看不真切,隱晦難辨。
她便笑了笑:“對,我就是翻牆過來的,怎麼,你要告發我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卻是想著,如果他敢說是,那自己就一拳打過去,先把他揍暈了再說。
雖然他實在和聖人長得像,她若揍過去,很有種欺君犯上的罪惡感。
但是……管他呢,反正他又不是。
顧時璋看著她那渾不在意的樣子,在片刻的沉默後,突然笑出聲:“這麼會呢,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恨不得把我殺人滅口。”
葉天卉便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人的,我不會輕易幹出這種壞事,我頂多把你打暈了免得你讓人抓我。”
“如果你要出聲喊人,我保證,在你的同夥到來前你已經倒下了,你要不要賭一賭?”
顧時璋:“不,我不賭,我相信你,我也沒有想要告發你。”
他笑嘆了一聲:“我只是一名策騎師,你混進來看就看了,只要別搞破壞,也不關我的事,對不對?”
葉天卉:“真的嗎?”
顧時璋便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名牌遞給葉天卉:“我把這個給你可以嗎?你看,這是我的名字和職位。”
葉天卉接過來看了看,上面是顧時璋的一張證件照,她抬眼對照了下,確實是他本人。
下面則用英文和繁體兩種文字標註了他的名字和職位,中文名顧時璋,英文名叫Modesta,下面則寫了他是策騎師。
她這麼看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