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身狼狽。
花惜顏被抬下臺後,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子立刻跳上來,“花解語攻擂。”
花弄影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嘲諷的微笑,“比武臺上用致命的兇花,兩位姑姑沒話說嗎?”
花多媚面無表情的道:“惜顏自會有分寸,如今你不是好好的。”
花弄影還要再說什麼,花解語卻不願讓她多說。以免花弄影藉著說話的時間恢復靈力。她嬌喝一聲“接招。”便起舞起來。這種情況蘇錦歌不敢貿然施放回春術,免的這些人藉機說花弄影違規。只能眼看著她帶傷迎戰。
隨著花解語的舞動,粒粒瑩潤的紅豆鋪天蓋地的灑下。瞬間臺上一片豆粒,叫人無從下足。
花弄影冷笑一聲,輕盈的起身足尖輕輕的點在那隻透明的蝴蝶身上,彷彿凌波仙子。那幾只與她心念相通,交替著移動位置,讓她完成了一段輕盈飄逸的舞。點點靈光隨著她的動作出現,每一點靈光都幻化成一朵水仙。極美之中透著極盡的危險。
花解語那長長的袖子一揮,顆顆紅豆擊打在水仙花上,水仙花化作了點點靈光消散。
花弄影微眯了眼眸,舞步驟然加快,靈光匯聚成的水仙花朵再次出現,這一次沒等花解語做出什麼反應,那些美麗至極的花朵已經在她身上割出了無數細小的口子。
“你敗了。”花弄影的語氣淡然,可任是誰都能看出她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按照規矩每名上比武臺的人只要戰勝三場就算成功,可以休息一日,第二日再繼續打擂。可明顯花多媚和花想容不想給花弄影那一日的休息機會。
花想容翻了翻手中的名冊道:“還剩九名子弟要上臺比試,索性今日決出結果吧。”
花多媚點頭道:“如此最好。花弄影已勝三場,先行休息。”
花弄影一臉無所謂的飛身下臺,她有蘇錦歌這個小夥伴在,根本不需要太長的恢復時間。
接下來,花弄影和蘇錦歌都沒有上場,冷眼看著臺上的比試,直到第八位立在臺上。
蘇錦歌總有一種感覺,這些人一定還有別的花招。將自己的猜測傳音給花弄影后,花弄影也表示自己有著同樣的感覺。看著臺上那名少女,兩人互視一眼交匯了一下眼神,蘇錦歌便飛身上臺,“花墨箋攻擂。”
蘇錦歌對面的那名少女名喚花若香,從她的兩場對戰可以看出她的實力不弱。最拿手的就是殺機重重的千重花海。
花若香見蘇錦歌上臺,一言不發,露出一抹蔑視的眼神便扭動起腰肢,腳下湧出了櫻花潮水。正是她最得意的殺手鐧千重花海。只是她剛一開始扭動,蘇錦歌便足尖輕點向她飛了過來,當她的腳下湧出第一波花潮時,一道紫光便直劈面門而來。花若香一驚,剛剛開始施展的花幻術便生生的被打斷。接著蘇錦歌手中的七星伴月斬攔腰揮來。
下一刻花若香便掛在了七星伴月斬上。蘇錦歌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直接將她扔下了臺。
接著便是短暫的靜默。
眾人愣愣的看著被摔下臺下的花若香。這就完了?
花多媚蹙著眉,第一個打破了靜默,“花墨箋,為何不用花幻術?”
花弄影起身,毫不掩飾她面上的嘲笑,“我們自小離家,在外面單靠花幻術實在不足以保命,墨箋不願意學我也沒辦法。比武臺上向來強者勝,祖先可沒規定必須要用花幻術取勝。”
花多媚冷哼一聲,“這個人是不是花墨箋還有諸多疑點,我看......。”
“多媚姑姑,你為何就覺得她不是墨箋?”
接收到花弄影懷疑的目光,花想容立刻傳音給花多媚,千萬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花弄影對當年的事產生懷疑,反正她們留有安排,總不會讓她們獲勝就是。
花想容看了看臺下被摔的猶在迷茫的花若香,面無表情的道:“繼續。”
這次上來的是一名面色陰鬱的少女,“花冷弦攻擂。”
不同於之前的那些人,這個花冷絃動作飛快,一朵朵飛花由她手中疾射而出,身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恍若鬼魅一般。她手中的花也不似靈力幻化而出的,而是精鋼所制,每一片花瓣都有著鋒利的邊刃。
蘇錦歌一面閃躲那些飛花,一面揮舞著七星伴月斬。一道道紫光追隨著花冷弦的影子,卻次次落空。
幾次之後,蘇錦歌就開始飛速的用神識過濾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黑水的殺傷力太大,比武不是搏命,拿出來不適宜。葫蘆她還要用來飛行,卸掉花墨箋的面具後,難免會有隱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