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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歌感到有些意外,細細想來卻又覺得它曾經的出現合理至極。
燭有一些訝異,“怎麼是你。芒呢?”
“他已去歷劫。”
“歷劫?那又是什麼新玩意兒嗎。居然連善後都沒完成就跑了呢。”
巨獸微微揚了揚了前爪,一塊晶石憑空出現而後驟然炸裂,粉碎成一片星塵飄揚。那星塵中浮現出一道背影和一道好聽卻難辨男女的聲音來。
“燭,當年你撕走那些碎片,是想要藉此留下一線三千界域重歸於一機會。可恰恰是因為你撕走的碎片,方才致使煉獄之中的紅蓮脫飛,看護紅蓮的神女從此流於世間,傳下了這特殊的血脈。若非擁有這含有神明之血的特殊體質,蘇錦歌會在最後死於仙靈之氣。贏的那個便會是你。
你我設下三世賭局,可結果卻不由你亦不由我,一切早在天道之中。
神明總是太過驕傲,我想我們都需要去凡世歷經一番劫難,如此方能有所體悟更近天道。
哦,對了。我左思右想還是不放心將那幾個孩子交予你善後。我已託了句幫忙。”
後面背影的主人還說了些什麼,只是到了此處那影像和聲音一齊淡了下去,並不能辨出字音。漂浮空中的星塵慢慢的落了下來,那影像和聲音便都消散了。
“天道,......。”燭自語一聲沉思良久。
巨獸挪動著腳步靠向了蘇青雪。
“讓她留在這裡吧。是我將她拖到了這個世界,就由我來妥善的安排她的去所。”
燭的聲音響起,喚住的巨獸的動作。巨獸側過頭如明燈樣的雙眼睛直直的看向她,又是許久之後它道了聲“好自為之。”便轉向蘇錦歌走來,“凡人,且隨吾去。”
蘇錦歌問道:“請問,您要帶我去哪裡?嶽小康是不是也在那個您要帶我去的地方。”
“唔。”巨獸發出了一聲肯定,又道:“三千界域中,吾可送爾去到任何地方。”
蘇錦歌道“要去仙界都可以嗎?”
巨獸毫不意外的自喉間發出了一聲肯定的聲音,便要走向前來帶蘇錦歌離開。卻不想蘇錦歌又說道:“這算是很大的功德了吧,所以才可以去仙界。”
巨獸不語,停下來看著她。
蘇錦歌想了想了,說道:“是否可以用這功德換取時間的逆回?讓一切回到沒有我、沒有嶽小康、更沒有蘇青雪的那個時間。”
巨獸的聲音不見任何情緒,“凡人,勿要討價還價。”
燭在一旁發出了一串笑聲來,“原來句也開始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了呢。——還會不會好好說話?!”
巨獸並不惱怒,只靜靜說道:“吾生來如此,並未曾變。”
燭“噗嗤”一聲又笑起來,“生?石頭縫裡出來的也開始叫做‘生’了。”說罷轉向蘇錦歌道:“它這種存在是根本不會理解你的要求的。去仙界吧,你這個要求誰都無法完成。”
蘇錦歌一急,追問道:“為什麼?”
燭說道:“縱然是神明也無法任意逆轉時間。我與芒的賭局之所以能成全仗了那三塊輪。救回你們靠的是那輪的碎片。如今輪已徹底化為齏粉消散。你的要求已然無法達到。”
蘇錦歌久久的沉默了下去。
巨獸也不催促,只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那請送我回中元吧。”
“唔?”巨獸的瞳中閃過了詫異,隨即恢復了平靜,“可。”
巨獸並沒有像從上次那樣直接撕裂空間送她離開,而是俯下身來讓她坐到了自己背上。
蘇錦歌向燭道了聲別過又深深的看了蘇青雪一眼,方才躍到了巨獸的背上。
在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這個山洞前,蘇錦歌的聲音再次響起:“請問......,可以幫忙打怪獸嗎?”
雖然聽不到巨獸的回答,但並不妨礙燭知道它的反應。燭又是笑了一會兒,面上重新泛出了落寞。她慢慢的走到了蘇青雪的身前蹲下身來。
“那個孩子是想回去看看究竟逆轉了多少時間、活著多少人呢。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與她蘇青雪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著。
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撫了撫蘇青雪的額頭,嘆道:“你也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呢。但是現在的我能給你的就只是一場夢境。”
她的身影子一點點的消散在空氣中,連同聲音也變得縹緲起來。
“其實夢境也是一種界域呢。只要你永遠不醒來,那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