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最有油水的,交到公中的銀子···夫君哪敢同大伯比肩?大伯才是尹氏家族將來的族長,往後我們弱大伯四分就是了。”
楊氏心裡不痛快了,丁柔這不是將尹承善的俸祿拿回去了?她出手就給了一千兩,還在乎尹承善的俸祿?但對楊氏而言,花盡庶子的俸祿是應該的,她容忍下了庶子,把他們養這麼大,尹承善裡應該將一切都給尹家。
小楊氏也知道說錯了話,擔心的看向楊氏,“我···”
“小四媳婦說得也是,尹氏家族早晚得老大繼承。”楊氏語氣一轉,“至於小四的俸祿嘛···”
丁柔上前一小步,提醒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總不能讓夫君越過大伯去,讓尹氏族人區分不清族長是誰,鬧出誤會笑話來,多傷您的臉面?夫君倒是不介意的,但兒媳總會勸著夫君不能讓大伯沒臉。”
尹氏家族那些族親,大多酒囊飯袋沒什麼出息,白給尹承善,丁柔都不會讓他收下,趁早甩開正好,楊氏一琢磨沒有親族幫襯無法立足官場,楊氏又捨不得銀子,說道:“先緩上半年給族人看看,然後再小四孝順我是知道的。”
丁柔曲著膝蓋,說道:“就按母親說的,從今日起夫君俸祿存六交四。”
什麼時候她說的了?存六這楊氏面容一稟,怎麼算都不對,丁柔心中冷笑,楊氏是不會懂偷換概念的,此時丫頭正好上菜,丁柔專注著伺候楊氏用膳,託用膳不說話的福,楊氏總不會自己壞了規矩,心裡盤算著到底哪裡不對,享受著丁柔殷勤的侍奉,用了膳食獻茶,丁柔總是能在楊氏開口之前,把岔開,楊氏根本接不上原先提起俸祿的話。
徐氏在旁邊看著,暗自搖頭,母親真真是遇到對手了,而且她明顯感覺出四弟妹遊刃有餘,尹承善的俸祿怕是再也拿不回來了。
楊氏挫敗感越濃,尤其是丁柔說的尹家豪富,她又是名門之後等等的話,更讓她不由得妒火中燒,不是懷著身子她會受這等委屈?孕婦的思路總是不一樣的,恰好又外面管事媽媽來回話,楊氏在丁柔略帶挪揄的目光下,命令:“取出二萬兩多買些糧食。”
“是。”
丁柔讚道:“母親真真是防患於未然,大手筆呢。”
“這不算是什麼。”楊氏抿了抿髮鬢,將尹府經營的好,手裡有銀子是她最得意的事兒,何況買下糧食早晚能賺上一筆,倒也不是光顧著同丁柔制氣,“你還年輕不曉得,每年北疆都需要糧草,你們舅舅說了,今年北疆收成不好,糧食沒準還但漲,府用不了也可以賣出去。”
小楊氏對楊氏連連讚歎,王氏,徐氏跟上,丁柔眼裡也閃過一分的佩服,能察覺被北疆缺糧食,能買下灘塗地在經營上楊氏是個合格的當家主母。
丁柔佩服著楊氏,順便不動神色的探聽她的經營之道,每個人都有獨特的經營方法,取長補短嘛,順便也讓楊氏沒工夫想尹承善俸祿的事情,遂等丁柔出了正房門,楊氏懊惱的拍了一下桌子,小楊氏忙安慰著:“姑姑,總會有機會的。”
“比泥鰍還滑,把著銀子,一幅小家子氣,不是我用孝道逼她拿出銀子共咱們姑侄吃喝,她還不見得藏多深呢。”
楊氏眸光陰冷落在旁邊的侍妾身上,尹承善生母顫抖著,楊氏嘲諷的勾了嘴角,傲慢的扶著肚子,“我就說你是白生養的,生的女兒跟你不是一條心,在我面前乖覺得更條狗似的,好不容盼著小四科舉高中,可怎樣你不照樣在我面前立規矩?小四敢說一個不字嗎?丁氏進門後眼裡心裡怕都沒有你這個低賤的生母,丁氏雖然也是庶女,但她生母是七品誥命,為了她打下了同信陽王府的關係,你可比人家差老遠了,這輩子就是伺候人的料了。”
看著面無血色,悽苦不堪的她,楊氏心裡非常的痛快,說“你···外面站著去。”
“是···太太···”
淚水盈盈,嗚咽不堪已經是她最常見的了,站在迴廊下,盯著露出裙襬的繡鞋尖,她悽苦懦弱的臉上露出一分的欣慰,自己是沒用的,護不住兒女,但兒媳婦能幫著兒子她應該可以放心了。
“姑姑,真要拿出銀子買糧食?咱們手頭可不富裕。”
“我並不非全是被丁氏所激,中了她激將法,北疆的糧食緊缺是一定的,到時咱們倒賣一番,一定能大賺一筆,如今咱們吃喝都是丁氏供著,用銀子的地方少,往後你我姑侄看上什麼好首飾,擺設,衣服,我自然也能讓她掏銀子,我倒要瞧瞧她私房銀子有多少。”
楊氏得意極了,“我兒恰好高升,如果銀子有短缺的話,挪用一些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