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人們的閒話,望著河面上的喪屍有些發急,喪屍的腐爛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喪屍就會變成一堆白骨,只是,河流已經被白骨填滿,若在大橋修好之前,喪屍再來,他們可不能指望小河再次成為喪屍的阻擋。
對於數公里連水花都看不到的河面,張小強深感無力,河面在圍牆外面,打死他也不敢拆掉圍牆,讓挖機等施工車輛到圍牆外面去清理河道。
無法可想便無需再想,張小強將目光對準了前面的屍山,想找出辦法,將屍山削平,至少要將射界清理出來,屍山到真的成了一座小型的山脈,自山峰至山腳,喪屍堆積疊起,無數爪子和小腿就如山頭的植被,方寸之間密密麻麻地散亂在屍山之中,其中偶爾可見白骨,腐爛的墨綠色的溶液在白骨間流淌。
屍山頂峰略平,無數喪屍倒在上面姿勢各異,如虯鬚老樹,盤根錯節,中間還有無數的喪屍在扭動,這些喪屍都是斷了腿骨,一時沒死,做最後掙扎,這些被Z型喪屍遺棄的倒黴蛋,已經形不成威脅,讓聚集地這邊連一顆子彈也不願浪費,任由它們在屍堆中掙扎。
自屍峰而下,屍山漸漸寬厚,到了山腳,層層的喪屍將地面堆積出三五米的高度,其中,半死喪屍隨處可見,一隻只扭動的半死喪屍就像一隻只黑色蛆蟲。
差不多十五米的屍山是張小強心中的一個坎,喪屍死的太多也不是好事兒,無數的屍體不止對喪屍海造成影響,對聚集地也造成了影響,最少,他們的射界不明,只能在近處對喪屍射擊,一旦被屍潮逼到近處,則意味很可能被喪屍一鼓而下,最是危險不過。
想到這裡,張小強輕聲長嘆,這太讓他頭疼了,要不是聚集地汽油不夠,他都有心將整座屍山一把火燒掉。
恰好,不止張小強在心焦,下面清理喪屍的倖存者們也在心焦。
“你們說,牆頭上的屍體好清除,扔下去就是,可是下面的喪屍這麼辦?整條和都被填滿了,要是我們下去清理,要清理到什麼時候啊?”
一個男人突然講這話說出來,其他人都不說話了,牆頭上的環境惡劣,燻得他們欲仙欲死,能把牆頭清理乾淨,換得十斤大米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要是讓他們下到下面去清理喪屍,給他們再多的大米,他們也只會覺得生不如死。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們只需要做好眼前的事兒的就行,不該我們操心的事兒別管,那是上面該想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一個人說出這話,將腳下的一具屍體拉到牆邊,一腳踹下去,臉色陰沉如墨,他不是個傻蛋,自然知道喪屍再來,圍牆可能無論如何也擋不住,圍牆擋不住,他們也活不了,想的心煩,乾脆埋怨那個將事兒說穿的傢伙。
下方再次沉默,各自幹起自己的活,只是一些人心中活泛起來,喪屍會再來,這是上面說的,在喪屍再來之前,聚集地和喪屍的第二次大戰會有一個空擋,在這個空擋中間,有個時間差,喪屍再多也不可能將方圓百里全部填滿,若是運氣好,總能避過喪屍的鋒頭,不管過得好不好,一條小命至少能保住。
一些人在心中盤算著逃離聚集地,其他人在默默幹活,他們不願意多想,只想掙得使勁大米讓自己吃個飽飯,反正到時就算是死,也能落個飽死鬼的身份。
張小強看到這裡,知道再呆下去也想不到辦法,身子實在睏倦,轉身想回到營地好好睡上一覺,其他的到時候再說,這時身後的圍牆下方傳來一句話讓他停下腳步。
“我們那兒有條小河溝,比這條河還要小,差不多也被各種石塊填滿,最大的有小車大小,最小的也有拳頭大小,有一年夏天山洪爆發,洪水一下就將那些石頭捲到下面,要是這裡也能來一場山洪,說不定下面的屍體不用清理,自己個兒就會被洪水捲走……”
說出這話的人不知道,他隨口一句話對張小強造成多大的印象,下方的人群還在說話:
“想的美,大半年沒有下雨,就算下了雨又能換怎麼樣?這裡水網密集,哪怕是前年那樣的大雨,也不可能在這裡形成山洪,山洪,山洪,要靠山的水溝才有,這裡哪兒有大山……”
張小強不再理會那些人,轉身向營地而去,行走間有些焦急,帶著一些小跑,張小強被人提醒,想到一個能清理河道的辦法……
420 暗潮
昨夜在牆頭戰鬥的幾千人陸續回到宿營地吃過早飯,便各自找一個好地方,埋頭大睡,在這裡,是不分勢力的,所有的人員混在一起統一吃飯,統一睡覺,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才找到各自的指揮,除了女兵營單獨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