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陰影罩在陶楂的頭頂。
長得高有什麼了不起的,自己也會長高的,陶楂在心底腹誹了兩句。
“張小橘讓我給你的包子,梅乾菜肉。”陶楂在家裡還專門找了個打包盒把包子裝上,他對林寐雖然有很多壞心思,可他基本不敢怎麼真正實施。
所以直到話說完,他手裡的袋子都沒遞出去,他不敢。
站在面前的林寐僅僅只是站著,陶楂就感到了無比的心虛還有隱隱的壓迫力。
肯定是因為林寐太高了,林寐182,可能更高。陶楂178,可能還要減一點,因為他虛報了。
“給我吧。”林寐將手掌攤開在陶楂面前。
林寐講究,從頭髮絲到鞋幫子都講究得不得了,陶楂經常看見林寐家裡的三樓陽臺擺著林寐刷得雪白的球鞋。
所以林寐的手也好看,手掌寬厚卻不粗糙,手指細長卻又不過分秀氣無力,相反,從骨節還能感受到整隻手隱隱的力量感。
陶楂磨磨蹭蹭地把手提袋掛在了林寐的小拇指上。
林寐:“……”
“你可以回去……”陶楂希望林寐回去再開啟,反正別當著自己面開啟。
只是話沒說完,林寐就當著他的面,把打包盒從手提袋裡拿了出來。
林寐揭開打包盒的蓋子,看見一個白色的餅嚴絲合縫地貼在打包盒的盒底,“……”
“包子?”林寐慢慢將蓋子蓋上,臉上笑意很淡,他帶著打量意味的瞳孔看得陶楂手心開始冒冷汗。
“小張阿姨審美比較特別對不對?”陶楂冷靜下來,他揚起自己最甜的笑臉,“但包子應該很好吃吧,林寐哥哥你慢慢吃,我要去學校了哦。”
陶楂沒有立刻掉頭就走,那樣會有幹了壞事後心虛的嫌疑。
“拜拜?”陶楂揮揮手。
林寐低頭將打包盒裝回袋子裡,好一會兒,他漫不經心跟著揮了揮手,“拜拜。”
…
林寐拿著打包盒重新上了樓,鄭萍卻已經把餐桌上的碗筷都收了,看見林寐,她訝然,“我還以為你去學校了呢,怎麼還沒走?”
“把這個吃了再去。”林寐揚揚手裡的打包盒,那乾癟的包子隨著他的東西,哐當一下子從盒底跌到盒頂。
鄭萍湊過來,“什麼啊?烙餅嗎?”
“……包子。”
“誰家包子包成這樣啊?”
林寐卻看向空無一物的餐桌,“牛奶呢?”
“啊,我以為你不吃了,牛奶我就收了……還喝啊?”鄭萍手裡還抱著要晾曬的衣服,她邊走邊說,“東西都收進了廚房,還沒來得及收拾,你要喝自己去拿。”
林寐點了下頭,“好。”
…
鸚鵡巷的存在很是有些年頭了,雖然年代久遠,可樓房得既有特色又儲存完整,加上隔壁不遠的市中心,這依舊是塊炙手可熱的好地方。
陶楂喜歡這裡,但不是很喜歡這裡的人。
這裡住著的都是本地人,不算壞,也絕對算不上好,個個心裡都裝著一把小算盤,經常為點蠅頭小利算計來算計去,誰家院子裡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