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原本就是具屍體而已!先別管這麼多了,將這黑甲士兵的鎧甲給剝下來,你給穿上!”密克趕緊指揮起奧布里來。
“我來穿?”奧布里也是一愣。
“再等一會,這東西就全是屍水了!我們已經耽誤這麼多時間了,抓緊點,要不然對面搜查完就會起疑心的!”
說完密克便先動起手來,直接開始剝掉那黑甲士兵的頸部鎧甲。
“還沒好嗎?”忽然屋外傳來一陣大喝,似乎是在詢問那死去的黑甲士兵。
“抓住他!”密克忽然裝作那死去的黑甲士兵的語氣,大喊了一聲,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加快了起來。
形勢逼人,奧布里此時也無法去拒絕,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鎧甲中的那人是全身**著的,奧布里此時被那屍水味衝了鼻,也不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直接和衣便穿上。
一件,兩件,三件。那暴露出來的屍體越到後面越噁心,但是奧布里也只能忍著穿上。等一身鎧甲徹底穿上之後,除了尚未戴上的面具,奧布里整個人已經與那死去的黑甲士兵其實差不到那裡去了。
密克也不嫌髒,直接將那死屍丟在了屋內的另外一側。然後便揮動那長劍在屋內一陣亂砍亂砸,直到氣踹噓噓這才趕緊又跑了回來,正見奧布里準備帶上面具,連忙阻止道“等一會兒!”
“我想這黑甲士兵死後能成這樣應該是和這面具有一定關係,你得小心這面具控制你的心智!”說完直接拿起丟在一旁的長劍,對著面具內外便是一陣亂劃,活生生的將那面具內外的一些圖案花紋給切斷了。
然後又是用上了密克祖傳的剋制邪法的秘方,朝著那面具撒起尿來。奧布里此時根本就來不及阻止,而且他還一直不停的朝屋外打量著斜對面的情況。等他回頭看向密克時,便已經見其開尿了!
“你這是幹嘛!”
“祖傳的驅邪之法,你放心我還是個處男,沒沾染過什麼血氣!”說著便又抖了抖,用尿將整個面具給沾滿了。
“他們過來了!”奧布里一見異動連忙喊道。
密克趕緊端起那面具便朝著奧布里扔了過去,可是密克手中的動作還沒停下,直接朝著剛才那屍體躺著的地方,屍水滲出的地方,又是一陣小便。
直到奧布里忍住吐意將這面具給戴上後,才見密克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此時整個屋內飄滿了尿騷味。
“怎麼樣了?”屋外傳來一聲叫喊聲。
“好了!”一聲與那死去的黑甲士兵及其相似的聲音,忽然從奧布里身上傳來。
密克趕緊湊上前去,拍了一下奧布里,低聲問道“沒事吧?!”
“被你燻得頭都暈了!怎麼會沒事”
密克訕訕笑道“你看,這樣你就能不受這面具控制了”
說完揚揚手,示意奧布里去開門。
在奧布里轉身的一瞬間,他清楚的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一絲笑聲,他能感覺得到密克正在身後不停的抖肩暗笑。
‘啪嗒’一聲,隨著奧布里的拉動,木門被開啟了。而門外的腳步聲也隨之停下,另外一個黑甲士兵此時正站在門框外看著屋內的兩人。
奧布里與那黑甲士兵差一點就要貼在了一起。
黑甲士兵直直的盯著奧布里,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而奧布里忽然想起剛剛從那黑甲下的死屍,頓時便放慢了呼吸,讓自己的狀態慢慢平復下來,最好是就像那死屍一樣,沒有任何呼吸。
穿過那黑甲士兵的肩膀,奧布里看到了斜對面還正站著幾個黑甲士兵,正朝這邊呆呆的看著,似乎是在等候他們兩個。
“兩位大人?!”密克的話打破了這瞬間的寧靜。
黑甲士兵抬手將奧布里推往了一旁,然後環視打量了屋內數回,最後盯著密克問道“人呢?”
密克此時整個臉部如同充了血一般,變得通紅,並且身上還沾滿了來自那死屍的粘液與血液,一副活生生以命相搏的樣子。
可奧布里卻知,這傢伙是笑成這個樣子的。
黑甲士兵話音剛落,密克趕緊指了指遠處屋角的死屍。
抬眼望去,那死屍蜷縮在一角,而其身上以及周圍灑滿了破碎的傢俱木材,時不時還能看見一些熏製的肉乾掛在其上,而整個屋內也更是一片狼藉。
就在那黑甲士兵打量屋內狀況的同時,密克也認出了這黑甲士兵,正是當時要求死去的那位黑甲士兵跟著他進屋的那位。
就在密克兩人見那黑甲士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