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政府都是出奇的高效並且聰明的,列如這些武裝警察,在動亂之始就由日本政府開始進行各地的換防,用日本前防務大臣的話來說就是你不能指望讓警察們室起武器跟自己的親人進行對抗,所以本地的警察部隊必須緊急換防。
雖然這位防務大臣因為這一系並不恰當的公開言論被追引處辭職,但日本政府包括議院在內似乎都不反對這個看法,於是這一提議被首相簽署透過了。
而作為這一次動亂的始作俑者,也葉無道為首的太子黨自然是被日本政府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一直都躲在日本國內的端木子房不得不每天都轉移陣地來躲避日本政府的抓捕,而現在正呆在巴基斯坦駐日本大使館內的端木子房正與一名巴基斯坦的武官相談甚歡。
“日本政府出於外交影響和麵子問題而對外宣稱這只是一場正常的民眾大型遊戲活動,政府是支援民眾參政議政的,所以除去安排必要的警察進行維持秩序維護之外沒有動用任何程式阻撓這一民眾的行動,更沒有任何暴力參雜其中,端木先生,據我所知,這一次涉及到了日本全國範圍的大型遊行活動似乎並不像是日本政府表面解釋的那樣簡單。”來自於巴基斯坦軍方的武官語氣平和。對面這個男人的來歷神秘,他並不清楚根底,可能夠確定的是接到上級的命令必須招待好這位來自中國的朋友人身安全問題,雖然他並不覺得在大使館會有什麼問題可在一個早上接到了三次日本外務大臣的電話之後被緊急召見的巴基斯坦駐日本外交大使一去日本外務部三個小時還沒回來,就是政治嗅覺再差的人也該知道了這個男人對於日本政府而言意義非同凡響。
“不知道閣下知道不知道日本軍國曆史上有一個叫乃木希典的戰法?”端木子房對武官的問題舞而不答,卻問了一個看似不著邊際的問題。
“知道一點,似乎是日本軍方歷史上的一位軍神吧。”武官微笑道。
“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是不是軍神就不好下定論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在旅頤和奉天兩次戰役中這個被後來的日本軍方喻為軍神的男人充當了極其重要的作用,而旅順大屠殺,就是這個男人和作為時任日軍攻旅順司令的大山岩一起促成的。”端木子房眯起眼睛輕輕道,武官的心思不可謂不細膩,專門泡了茶來,但卻不合他的胃口,他只喝酒,所以面前的茶杯,他沒碰。
茶滕而起的茶香繚繞阻隔了視線,讓這名武官看端木子房的表情有些模糊,當尋找端木子房表情並且期望從中捕捉到一些有用資訊的武官視線遊弋到端木子房雙眼的時候,心底霎時冰涼。
這是怎麼樣的一雙眼睛?怎麼樣的憤怒和壓抑的怒火才能讓這雙眼睛冰冷如寒冰。
“這位軍神有這樣一首詩,肥刀大馬尚為酬,皇恩空浴幾春秋,鬥冀傾盡醉餘夢,踏破支那四百川。”門被輕輕推開來,說這話並且進門來的年輕男人武官竟然不認識,而在這個男人身後的,赫然就是巴基斯坦駐日本大使。
“你跟我出來一下。”大使對武官招呼,武官起身,雖然明面身份是武官,但實際上身為巴基斯坦官方間諜的他很聰明沒有去追究這個神秘來人的身份,跟著大使離開,待著滿腹的疑惑,還有那雙眸子留給他的震撼。
“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端木子房看著葉無道,輕輕嘆了口氣。
“我回來了。”葉無道點點頭,坐在之前武官坐過的位置上,恰好是端木子房的對面,這房間沒有窗戶,但因為空調的關係並不會顯得氣悶,看了一眼端木子房的左手,葉無道問:“受傷了?”
“殺人了。”端木子房咧嘴笑,森自艘牙齒跟那張清俊的臉龐並沒有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反倒令人覺得可怖。
“乃木後人滿門。一家七十二口,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四十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三十人,剩下的有幾歲的孩子,十幾歲的孩子,二十多三十來歲的成年人,我一個人殺掉的。”端木子房繼續嘿嘿笑,“還有,那首詩,我寫在他們家的牆壁上了據說在軍部擁有不弱話語權的大山岩後人看過之後當場就發了瘋,說好的乃木家給我。大山岩加給你,你要是再不來,我就等不及動手了。”
“大山岩家,還有甲級戰犯的所有家庭,一家一家,總歸是要去討債的,為你,為我,為華夏的忠魂。”葉無道伸出手,放在端木子房的肩膀上,這個當初被葉無道打斷了雙腿尚沒有哼一聲的男人身軀既然在顫抖。
第六百八十七章 大山家族
在日本其實並不乏幾個貴族姓氏,類似豐臣,類似山本,還有一個,類似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