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把《將進酒》書寫完畢了。茜茜喝了一口熱牛奶,說:今天這首詩,可是我書寫最花費功夫的鞋毛筆字。心情不一樣,因而所寫的書法字跡是不一樣的。
韋嘉小心翼翼將書寫完畢的宣紙信箋拿起來,近處逐字細看,真可謂美不勝收!每個字都是那樣端莊秀麗,十分經看。這手蠅頭鞋毛筆書法,真是書寫絕了!
韋嘉讚不絕口,連連說好。並稱讚道:此書法乃天上才有,在人間是尋不到的。
茜茜謙遜地說:你只誇獎我好了,說些缺點吧,或許我還能進步的。都說優點了,我便無所事事了。
韋嘉說:這字跡,我是說不出什麼缺點了。就好比那羊脂白玉,上面偶爾帶出點唐皮色,反而會被工藝師雕刻成價值連城的精品。
茜茜說:你說的這麼好,就送給你收藏好了。我在上面不蓋章子,摁個手印,保真,也有紀念意義。
韋嘉說:好啊!這個辦法好。有你的手印在上面比章子要親切得多。改日我拿去用鏡框裝裱好,掛在房間裡,每天都能欣賞到,豈不是件愜意的事情。
茜茜見韋嘉如是說,便取了紅色印泥來,用右手拇指沾了印泥,在書法作品的落款處摁了個鮮紅的手印。手印摁好了,茜茜吹了口氣,讓印泥眷風乾。
韋嘉看到茜茜對作品完成工序如此細心,頗為感動。等書法墨跡乾透了,韋嘉將這幅作品小心翼翼摺疊好,收藏了起來。
接下,韋嘉又向茜茜請教鞋毛筆書寫的要領,嘗試著寫了幾個字。但是採用鋼筆字的寫法,歪歪扭扭的,寫的很不規範。而且手還發抖。韋嘉這回嘗試到了,書寫毛筆字並不簡單,那毛筆頭是軟的,不好把握字跡比劃的粗細。書寫蠅頭鞋毛筆,是需要深厚功底的。
兩人交談了一些毛筆書寫的心得,又聊了一會古典文學內容。談得十分投機、有興致。直到夜深了,才歇息。
韋嘉到茜茜的房間裡取了茜茜的被子和枕頭過來,在床鋪上鋪成兩個被窩。而且這回把枕頭也岔開了,各睡一頭。
茜茜見韋嘉如此分配,不由得笑了。心裡暗想:這個俊美男人,挺封建的,注重男女有別。難道一個妙齡女子同他裹在一個被窩裡不感覺到溫暖嘛?幹嘛要這樣分開睡?也罷,分開就分開,看你能睡得著覺不?
韋嘉和茜茜沒有言語什麼,各自鑽進自己的被窩裡入睡了。兩人上鋪睡覺,果真如茜茜預料的那樣,被子雖然分開了,但心沒有分開。韋嘉在被窩裡輾轉反側,明顯來回翻動的時間多了,安靜下來的時間少了。
半個鐘頭下來,兩人都在想著心事,沒有睡著覺。又熬到一個小時,茜茜忽然掉頭過來,與韋嘉並排一頭睡著,然後用一隻手摟住韋嘉,說:韋,單獨睡一頭我也害怕的。總覺得有黑影子要走過來摸我頭髮。我得摟住你的身體睡才能睡得著覺的。
韋嘉按住茜茜豐潤的玉手,說:好吧。就跟我一頭睡。只要你不害怕了,我就安心了。
有韋嘉在身邊挨近著,茜茜心裡就穩定了。她漸漸進入夢鄉。韋嘉也不再躁動了。他握住茜茜的手,等於握住了讓他心定的尤物。所以也睡得很踏實。
可是到了半夜,韋嘉被茜茜推醒了。茜茜說要起夜上洗手間。她不敢下床一個人去洗手間,要韋嘉陪著她去。
韋嘉只好披衣起來,陪著茜茜進衛生間,把裡面燈摁亮了,然後退出來,守候在門外。茜茜在裡面吩咐韋嘉,不走開,就守在門口,不然她還是害怕的。
韋嘉只得守候在門邊。不多時,便聽見衛生間裡傳來茜茜解小手的水流聲音。
夜深人靜,這水流聲傳遞出來很清脆,宛如珠落玉盤之音,帶著叮咚的響聲。而且響聲延續了好一陣子。
聽著這聲音,自然讓韋嘉浮想聯翩了。這聲音聽起來很美,富有性感。刺激著韋嘉耳膜和心跳。但很快韋嘉否定了自己的邪念,感覺自己很齷齪,竟然偷聽到茜茜解小手發出的水流聲音。
韋嘉聽到了不該聽見的聲音。但又在不得已情況下著實聽見了。沒有辦法。茜茜要讓自己來陪著她,不然茜茜害怕一個人上洗手間。只能這樣了。儘量把邪念摒棄吧!不要去想它,即便是聽見了,就當是深山清泉滴落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等茜茜方便完畢,兩人又一起上床入睡了。
這回茜茜睡不著覺了。她主動把韋嘉握住她的手挪移過來,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面。這動作太大膽了。出乎韋嘉的意料之外。
雖然只是隔著一層菲薄的睡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