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嘉說:沒有的事情。你是聽誰說的?我會跟一個穿水藍連衣裙的女子一起吃宵夜?不可能呀?是有人看花眼了吧?
胡麗梅說:哼,難道手機裡這段影片也是看花眼的嗎?
胡麗梅說著把手機開啟,裡面放出一段有些模糊的影片。但人還是清楚的。他和雅芬有說有笑地在吃小龍蝦的身影,清清楚楚呈現在裡面的。
韋嘉懵懂了。好厲害的胡麗梅,竟然派遣瞭如此地下工作者來跟蹤我的私人生活。太狡猾啦!只好承認了,但絕對不能暴露雅芬的的具體情況。
韋嘉想了想說:既然有這麼一段影片,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是有過這麼一次宵夜。那是和我的同鄉一起吃飯的。她不是外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越軌的關係,只是同鄉而已。
胡麗梅合住手機,說:好了。這裡是辦公室,我不聽詳細解釋。要解釋,今晚跟我到家裡去說吧。怎麼樣?今晚是不是還要有什麼原因,不去我那裡呀?
韋嘉說:不會有任何原因了。晚上我一定去你那裡。
胡麗梅說:那好。我們晚上見。現在我有事情,還要出去一趟。今天我不回辦公室了。下午下班,你直接去我那裡,我們得好好談一談。
胡麗梅說畢,收拾好提包,沒有給韋嘉什麼好臉面,直接下樓走了。
韋嘉瞧著胡麗梅這身打扮,心裡就湧起了痴想病。他就是這樣的一個情種,見了姐姐,就會一時忘記妹妹存在。沒有辦法,多情男人都是這樣。泥性被水清洗透徹了,心性軟得就像水性了。
正當韋嘉痴想了時候,金燕子上樓了。見韋嘉木呆呆地站立在胡麗梅辦公室門口,心裡似乎明白了七八分,說:你呆呀,站在這裡做什麼?——
正文 第一七七章 妖胎
韋嘉見是金燕子來了,方才從胡麗梅的身上回過神來。
韋嘉說:剛才在看一個人下樓去。忽然想起了什麼,所以在這裡多待了一會。
金燕子故意裝著不知道什麼。其實她剛才進公司,在門口碰見了胡麗梅。瞧著胡麗梅的臉色,狡黠的金燕子已經在心裡猜測到了什麼。上樓看見韋嘉呆滯的模樣,基本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些天金燕子也寂寞得心慌。沒有韋嘉的存在,一回到家裡,空空蕩蕩的屋子裡,總是少了很多東西。過習慣了和韋嘉在一起的生活,房間裡到處都是韋嘉的影子。女人的心裡一旦走進了喜歡的男人,她的心就會一直放著這個男人的形象。
金燕子見站在這裡說話不方便,說: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
金燕子說著往自己的辦公室去了。面對小色女,韋嘉沒有一點辦法,只得跟著去。進了金燕子辦公室,金燕子把門關上,然後讓韋嘉坐在她的對面。
金燕子給韋嘉和自己分別沖泡了一杯茶,說:我剛才上樓碰到胡麗梅了,看她的氣色不是多麼好,你們剛才是不是鬧什麼矛盾了?
韋嘉說:沒有。就是有點誤會。已經講清楚了,沒有什麼事情了。
金燕子說:不會吧?如果講清楚了,那個狐媚妖精不會是那種臉色。也罷,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是管不了的。我們還是商議我倆的事。怎麼樣?你的母親和妹妹走了吧?
()
韋嘉說:走了。昨天中午的火車。我送她們直接上車的。
金燕子說:你是個孝順的兒子。好啊!男人有孝順的心就是好男人。這短時間,我是沒有怎麼打擾你的,儘管放你去陪著你的母親遊玩。看吧,我是多麼通情達理,理解你的心情。你該如何感謝我呢?
韋嘉說:是要感謝你有這樣善解人意的好心腸。哪天我選擇個好看的電影,我請你看場大片,然後一起吃個飯,如何?
金燕子搖頭,說:這些都不叫感謝。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內容。我這個人就喜歡跟自己喜歡的男人Zuo愛。這就是最好的感謝了。
金燕子十分露骨地表達了自己的願望。她說這話表情非常平靜,沒有一點羞怯感。Xing愛對金燕子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不必把它看得那麼神秘,或者一談及性就色變。Zuo愛就是一種生活,坦坦蕩蕩的事情。那些道貌盎然的偽君子才清高避諱談性,認為其淫穢、邪惡。其實這些人的心理最卑瑣無恥!他們吧性骯髒妖魔化了,內心卻是極度對性感興趣。
這是金燕子的邏輯。所以她對Xing愛是直來直去的。喜歡就是喜歡,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韋嘉聽著如此露骨的話語,有些難為情。說:難道我們除了Zuo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