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萍說畢,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她讓韋嘉等一等,她上樓去取樣東西下來給韋嘉。
鳳萍匆匆上樓去了。不一會兒,從樓上走下來。她的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鳳萍來到韋嘉面前,把手裡這件東西展開。原來那是韋嘉昨夜替鳳萍擦拭初夜血跡的絹帕。
這張絹帕,沾染著斑斑點點的血跡。因為是純白色的絹帕,這些斑點血跡疊印在上面,非常顯眼,有如散落的楊梅花的花瓣,把絹帕大部分面積渲染上了美麗血紅的顏色。
鳳萍把絹帕拿在手裡,用嘴巴從絹帕中間邊緣,咬開一個缺口,順著缺口用力一撕,一聲錦緞撕裂音響,絹帕即刻從中間分離成兩塊。
鳳萍含淚看了一眼手裡的絹帕,便將其中的一塊遞給韋嘉,說:韋嘉,拿著吧,我們彼此留著它作個想念。也許這種形式不得見天日。但我感覺它很聖潔。這是我做女人的初夜見證。我把它給了你。希望你能一直珍藏著它。每當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在沒有人時,看看它,想著我們那個難忘夜晚。記住,在你的一生中,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奇怪的女人,短暫地愛過你一回……
鳳萍話語說到這裡,哽咽住了。韋嘉將絹帕摺疊收藏好,捧起鳳萍的臉,說:鳳萍,你的話我記住了。我會一輩子銘記在心上的。你要珍重啊!我期待著你的好訊息。但願我能給你一個孩子,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子。不過,即使有了孩子,也千萬不要告訴他真相。我們之間的事情,就讓它一直作為一個美麗的謎面。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我最明白,最知道為彼此做些什麼事。
鳳萍伏在韋嘉的懷裡,說:韋嘉,你讓我好感動。如果我沒有結婚,沒有家庭,我真的是要選擇你啊I是上蒼就是這樣安排的。讓我們無能為力,只有等到下輩子,我們投胎轉世,再作一場永世的夫妻……
韋嘉與鳳萍有些難以割捨了。他們緊緊擁抱了好會,韋嘉才依依不捨告別,下樓開車,直接往杭州方向去了。
鳳萍一直在樓下門口,目送韋嘉的小車離去。直到小車消失得無影無蹤,鳳萍才懷著重重心事,走進家門。
韋嘉倒是逍遙了一夜,第二天又往杭州度假風流快活去了。金燕子卻是一整夜的失眠,沒有睡安穩覺。
昨夜金燕子一直等到鳳萍家聚會散場,仍然不見韋嘉出來。她只好坐在車裡繼續等待。最後等來的結果是,鳳萍樓上的燈全部熄滅了,金燕子的心隨即涼透了。
金燕子甚至想著衝上樓去,把韋嘉直接從鳳萍那裡揪出來。可是,她金燕子也是要面子的。她沒有那樣去做。
金燕子伏在方向盤上傷心地哽咽了一會,然後她滿懷妒火,將車開出小區,一路狂奔到江申城外環線,漫無目的轉悠一圈,直到莫名其妙開出外環,轉進一段沒有去路的地方,才停住了小車。
金燕子回過神來,定眼一瞧:原來自己開到一片公墓地段了。
真是晦氣啊!若是平常,金燕子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今夜她卻出奇地鎮定,好像什麼也不害怕了,想去死的念頭都有了,難道還怕鬼嘛?
金燕子把車倒回去,直接上了馬路,調整好導航儀,想起巫姐的話,平息下心境,穩穩當當把車開回家了——
正文 第一二六章 狼精
金燕子回到家,才長舒一口氣。
想起剛才把小車開進墓地門口,好生奇怪的事。自己明明是在馬路上行駛的,怎麼會開到僻靜的公墓方向去?
金燕子坐在家裡逐漸安靜下來,思前想後,才感到有些後怕。這都是韋嘉給害得!他是個狼精,在折磨著我。好你個韋嘉,得寸進尺了不是?竟然敢欺騙我,在鳳萍那個小狐狸精家裡過夜!氣死我啦!
金燕子越想,心性越發生悶氣起來。還好,今天巫姐來過,說的那番話還是管用的。自己光生悶氣有什麼用?要面對現實。既然巫姐說了不能明鬥,那隻能來暗鬥。
金燕子在心裡默默合計,該如何應對韋嘉這件事。不過,想著還是有些不對勁,她試著撥通巫姐的手機,想讓巫姐解釋一下她今夜把車開到墓地去的奇怪現象。
還好,巫姐也是個夜貓子,講授完課程後,被朋友邀請去宵夜。宵夜完畢,才回到家一會,沒有睡。
金燕子便把夜裡莫名其妙把車子開進墓地的事情,繪聲繪色講給巫姐聽。
巫姐聽罷,清理了一下喉嚨,說金燕子還是心情太急切,有句俗語,叫鬼迷心竅。思維進入死衚衕轉不過彎,就容易出現這樣的狀況。不過好在金燕子及時剎住車子,從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