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自己的腳底心升起,沿著背脊骨直竄向後頸,他連忙挪開了目光,不敢再去看那黑鞘長劍。
這口稀鬆平常的靈劍,真不知已殺過多少人,那劍鋒中凝集的血煞怨氣,直讓雷溪老人心膽發寒。劍器凶煞至斯,正說明這口劍的主人,定然是個冷血無情的劊子手,而他殺人的本領,甚至要比那些修煉噬魂秘術的魔宗修士更加可怕。
如此一個兇人,就在站自己面前五尺,雷溪老人再笑不出來了。他恭恭敬敬的對著黑衣蒙面人抱拳問道:“尊使可有信物?”
黑衣蒙面人也不言話,手掌朝腰帶中一探,取出了一塊兩寸見方的玄鐵牌,往雷溪老人眼前晃了晃,便又收了起來。
這玄鐵牌平平無奇,但雷溪老人已看清了上面浮雕的“買命莊”三個古篆大字。他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從胸口扯出一根銀鏈子,將鏈子上面墜的一塊納物玉牌解下,以食中二指將這玉牌按在桌面上,緩緩推到黑衣人的面前,口中道:“這是整整一百萬符錢的靈物,請尊使過目。”
雷溪老人慎重的抬起了壓著納物玉牌的手指。黑衣蒙面人伸手一劃,便將這片玉牌拈在指間,以神識一掃,點了點頭道:“說你想要的。”
“我要保命符籙兩道。”雷溪老人竭力使自己的語調低緩,可他根本壓抑不住那股狂熱的情緒,喉音變得嘶啞而扭曲,那顆突出的右眼珠上佈滿了血絲,“還有殺人的符籙,我要讓他們,死!”
黑衣蒙面人翻手取出一個黃紙簿子和一隻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