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眉花眼笑,麻利的掃去了碎瓷片,還背起那喝醉的客商,朝後院客房去了。
鄭鐵匠這桌還在大呼小叫的喝著酒,不過順平酒樓的大門已經半掩上了。而通向後苑客房的側門,也早早的架起了門閂,上面掛著“客滿”的牌子。
按理說亥時過半,基本上不會有人再到城東老街來尋酒飯。真是肚腸裡酒蟲作怪的話,朔城西有通宵不關門的酒肉茶水鋪子,隔壁的吟春苑也有好酒好菜,還能找個姑娘陪著聽曲兒。即便是前來投宿的客人,看到店家掛了客滿的牌子,也只能另尋別處落腳。
但偏偏今夜就有不識趣的人,把半掩的酒樓大門拍得山響,老康掌櫃的抬眼一看,來的人還真不好對付。
要是尋常的客商或者江湖人士,老康掌櫃的都能有些說辭,可偏偏推門進來的,居然是四個官差。看這四位差人都是一身武將打扮,身上穿著鑲釘皮甲,胳膊下面夾著皮盔,腰間虎鈕銀束帶上掛著銅皮鞘馬刀和箭壺,背後斜挎著鐵木雕花的長弓,斗篷上沾著一層塵土,似乎走過很遠的路,才到了朔城。
“掌櫃的,好酒好肉的端上來!”當先進來的一位官差,胸口正中掛著一面狼頭護心鏡。看這護心鏡包著一圈兒銀邊,皮盔也上插著半根紅翎子,就知道這人多半是位西北守軍的遊騎校尉。
“四位將軍,小店已經打烊了。”老康掌櫃弓著身子迎了上去,一臉為難的道,“後廚早歇著了,肉食也沽清,煩勞幾位將軍挪一挪步子,去別處用飯可好?”
那四個軍尉根本不理會老康掌櫃,他們自顧尋了張桌子,把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