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來?”
一個音符消散,她睡死在琴鍵上,我幾乎不受思緒撐控,下意識大步流星的奔過去。誠然我秦夜三十歲了就只能三四年的‘生命’,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於我而言都得捨棄,沒什麼東西是我能帶過來的。但是,這個女人,前一世乍然出現的一個插曲,眨眼抬眸間卻墜落進我的生命裡,像是唯一帶過來的,且與過去有關,那情愫只怕不感慨萬千也難。如果可以,我倒想問問,言詩詩,你這樣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是刻意為我萬水千山而來麼?
想查清她的來路就是在那之後,心裡一點點如雪山消融,也是至此以後。
我查詢當年的那個女孩兒,握著她的檔案時半晌回不過神,思戀,心疼,攪動一腔的心思亂糟糟到無法言喻的地步。那一刻忽然意識到有種東西叫命中註定,我為一個女人執著了那麼多年,終了是個錯的。這個人,才是,那種微微心動的感覺已經在我身體四處流遍,喚醒骨髓深處埋葬的那點男歡女愛的激情盪漾,開始想要對一個女人用情。
當年那個女孩子果然是死了,死在一場大火裡,燒到最後只剩一副殘骸枯骨。我當真是恨極,她再是一個風雲的人物,也不過一個年僅二十五歲的小丫頭,如果我早些認得她,是不是就能將她護在臂膀之下?
她的房間我去過,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