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減免一切生活生產稅金,以鼓勵回遷百姓與新移民;商業賦稅三年內只需交納原來稅款的三成,三年至五年為五成,五年至十年為七成;以鼓勵商業重心北移……
對此肖哲和司徒都沒有表示什麼,鎮定自若地看著有意將家族事業經營的觸手伸向北方的貴族們,為了一成兩成的銳金爭得面紅耳赤。間或還有站出來表示捐款捐物賺取聲望的財伐家族們。
暢然有些不解自家父親的安靜,好奇地問道:“爸爸,我記得當初外蒙重建我們家也捐了不少錢,可是今天你為什麼這麼安靜?”
肖哲曲指在暢然額角彈了一記,笑道:“這些年來因為戰事我們肖家早就出了太多的風頭了,若不是因為妖族達過難纏,本就不是我們家一慣低調的風格。如今戰事平定,如開這種大型公共會議正是皇族要出頭的時候,我們再去做善事豈不是連皇族的風頭都要搶了過去?現在塵埃落定,戰場沒討得好處的家庭多的是花錢換名聲的,重建不怕缺錢,老百姓也不怕沒人管;我們還何必強出頭。看看心心的等 著看熱鬧就好,乖啊~~”
果然,肖哲這頭剛剛說完話同,姬千水就伸出手虛空的做了個壓下的動作示意一個接一個大發善心的貴族們稍安勿躁:“諸位果然皆為一心為民的話,如此一來朕也卻是不能小氣了,那麼,朕就代表皇族開內務府私庫也捐出五年的皇莊收益支援民生建設。這筆款額明天一早朕便親自督促內務大總管交予皇都財政部。”
“陛下仁慈,此心可昭天地!”官方的各級政府官員以及不少的貴族連忙起身讚歎。
肖哲與司徒對視了一眼,暗自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外場;果然,就是不用聽見聲音外場旁聽百姓們激動的揮舞手臂張著大嘴吶喊的模樣,也能讓他想象的出外頭能有多高的音量……肖哲抬手捏了捏暢然的小臉,正色問到:“暢兒,怎麼樣,現在看明白了吧?這些東西你多學著點也不好,等到你今後成了家做當家主母少不得也是要學學怎樣拉攏人心的。”
暢然無語的嬌嗔了一聲:“爸爸~~!你就這麼急著把暢然嫁出去不成?”
肖哲調侃的點頭:“爸爸不急這不是還多得是人著急麼,”肖哲對暢然指了指身旁總算歇了下來將討論交由眾人去說的朱正,說:“這位是最高巫師評議會的首席大長老,朱正公爵;你叫他朱爺爺也行,方才他還說他家孫兒也是個不錯的孩子,暢兒等到會議結束後去見見嗯?”
朱正終於等來了肖哲久違的介紹,對暢然笑得見牙不見眼:“呵呵~~打從暢然小姐成年禮上見過一回,我家孫兒對暢然小姐就整日整日的唸叨在嘴上;說暢然小姐怎麼大方怎麼可愛啦~暢然小姐如今湊巧也來了這皇都,不妨與我家孫兒見上一面,老夫也不圖什麼保證的,暢然小姐權當考慮婚事時多個選擇也不差。如何?”
想與肖家攀親戚的絕對少不了,說話這麼直白坦然的卻還是頭一遭;暢然即便對朱正的孫兒完全沒有影響,卻也因為朱正的言談而有了幾分好感;也甚是灑脫的當即就點頭:“朱爺爺這話可是您自己說的哦,要是我跟您孫兒看不對眼您可別找我理論吶。”
朱正一聽這事有門兒,更是高興的直搓手,嘴 一疊聲的笑道:“不會不會,老夫也是說話算話的;老夫也知道你們如今的年輕人都樂意講些個感覺啊什麼的,老夫可不多插手;省得幫了倒忙還招怨恨。呵呵~~不 過我家孫兒那也是知書達理不是那些個紈絝子弟,你們至少做個朋友也不成問題的。”朱正嘴裡一直唸叨的孫兒正是他一手教導成人的嫡長孫。幼時在同為十大名校的司應學校也念到三年級,後來因為家族事業與歐洲多國頗有往來;朱正乾脆一狠心咬牙將愛孫送往歐洲列國做交流學生,熟悉更多民生風俗為日後接掌家庭事業做準備;這孩子也爭氣得很,成年後果真為朱家賺進了大筆大筆的利潤,唯一讓朱正糾結的就是這個孫兒不喜外族女人,偏偏又常年都在國外,因此至今還單身,正巧肖家嫡女如今也成人了,倒是一對好姻緣的樣子。
暢然一聽朱正說話這麼開明也大為驚訝:“朱爺爺,您可比我家爺爺通泰多了,他一說到我的婚事就只知道家族,身份,爵位什麼的。念得我頭都疼了……”
司徒反手就敲了暢然一記,訓斥道:“你以為朱老就不考慮那些個了嗎?你要不是肖家的女兒,你倒可以試試他還能不能這麼說話。”司徒這話也是看在悠悠的份上給暢然提個醒,暢然頂著肖家嫡女名頭,誰家還敢不說好話?但是說什麼話卻都是不可靠的,婚姻大事還是自己要看清楚對方到底做的又是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