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我前線軍機;他們到底能落到什麼樣的好處?!真是人族的敗類!不行,我不放心哥哥,我得要回去見一見哥哥才能放心。”
“殊兒,你反過來想想。”劍陵也是繃著臉咬著牙,抬手將殊然按回到座位上:“當初妖族佔到上風的時候他們會做這些事嗎?不會,當然不會,因為他們覺得沒有必要。現在他們著急了,亂了陣腳了,覺得勝利無望了;所以才會這麼嫉恨悠悠,嫉恨我們肖家;不惜與他們從來都看不起的人族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謀害悠悠……”
恩然也認同的點著下巴:“劍陵說的對,正是此理。妖族現在明面上看起來還能死扛,可是他們能夠捉到的用來改造‘偽妖’成為戰力的人口算一算已經大不如前了;這才會狗急跳牆的想要暗算悠悠來打擊擾亂我們的陣營。所以我們才要更加不能夠衝動!”恩然說完話,走回到營帳擺放著立體縮位地圖的大桌前,開始研究起下一步的北襲戰術起來。
珠然不甘心卻又頗覺得恩然的話很有道理,不太肯定的看向劍陵,問道:“劍陵哥,你也是這麼想的嗎?你難道不擔心哥哥的安危?”
劍陵搖了搖頭:“家裡有爺爺在,父親也從軍部因傷告假了……我想父親大人傷病未必是真的,保護悠悠才是目的吧?”劍陵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難受,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有司徒照顧悠悠的放心,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憂思:“殊兒難道還能不相信父親大人能夠保護悠悠麼?”
殊然終於安心了不少:的確呢,有司徒叔叔在的話,家裡人的安全問題肯定是不用多心的。“劍陵哥說的對,我們現在可是一定要殺得妖族屁滾尿流,退出我國的疆域;等到七月勝利的與隨後的軍團交接完畢回到了錦都,劍陵哥還要跟我哥圓房呢,對吧~~啊?”
七月啊~~劍陵突的有些失神起來。六月就是悠悠的成年禮了,由父親親自擔當引導人為悠悠的成人夜啟蒙呢;而自己,除非能夠在六月之前將妖族趕出國土……而這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
劍陵莫名的覺得嘴裡發苦,也許父親說得沒錯,自己和悠悠因該要一個孩子的,這樣即使是自己不在悠悠的身邊,有孩子陪著悠悠,有個寄託也是好的啊……
“劍陵哥,劍陵哥?你怎麼了,今天總是走神呢?”殊然伸出拳頭玩笑的捶了幾下劍陵的肩頭。
劍陵回過神來,甩了甩頭,面無表情的抹了一把臉,拖住殊然往恩然那邊走了過去:“好了,我們再研究研究接下來‘桃木陣’的設定和搭配的戰術瑭。等會兒把將軍們都招出營帳來開會吧,在七月的交接之前,我們一定要讓妖族有一個‘入骨三分’的深刻記憶。”
殊然聞之精神一震,拍手叫好:“說得對,既然家裡有司徒叔叔鎮守;我們當然要更加兇猛的幹掉這群無賴妖族才是!!!”
而後的戰役也不知是不是正應了劍陵的推測,妖族方面似乎很難再組織起來有效的抵抗,節節敗退,並且很快退到了外蒙的北部,將多年以來好容易侵略的陣地丟得無比的利落,利落到讓人族這頭的媒體連番捷報發得都難以置信了……
但是,真的有那麼簡單麼?除了傻樂的平民百姓,幾乎所有的貴族都不敢相信,忐忑不安地等待前方可能傳來的意外訊息。
也還真就被大家等到了,不過到底算不算噩耗,還對華夏這邊還真不好說,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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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北美都淪陷了?!!!”肖哲一臉‘你開玩笑的吧?’看著肖鵬。
肖鵬臉色古怪地捏著手中的英文報紙與厚厚的北美情報檔案再三審閱過,還是不敢相信的微張著嘴:“難怪……難怪啊……”
“什麼難怪,父親您是不是想到什麼了?”肖哲一想到妖族現如今正大光明的佔據了北美廣袤的土地,心頭就是一頓抽搐。原本妖族還是擠在中國和俄羅斯兩個大國之間兩線作戰,現在突地就讓他們佔去那麼大一塊土地,天知道以後還會發生出多少事端來。
“老爺子說的難怪,應該是指妖族在本土的敗退吧?”司徒翹著腿,眼中寒光熠熠:“說到這兒,我有件始終想不通的事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妖族與我對戰之時始終不願意多派出大長老來對我進行壓制,而要讓我得了便宜……我本以為七座長老自上古之戰中存活下來的人數不多,現在想想,卻是我太想當然了;恐怕這些妖族根本就四處扇風惹火打得熱鬧,目的卻是為了轉移世人的眼光,而忽略掉相對平靜的北美大陸。然後,暗中在北美調集了主力人馬,一戰即成!玩得滿世界的人都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