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中仍然還記得婚禮的事情,劍陵好笑的啟唇放過悠悠這一回,攬著他走到五光十色的桌子跟前:“好吧,悠悠喜歡哪一個?”
“嗯……祖母綠有一套首飾……還有大溪地收來的極品幻彩珍珠,大舅舅說是裸珠,另外挑選鑲嵌的款式……”悠悠乖乖地答應到,隨即又猛地搖頭:“啊,不對不對,我是要給劍陵哥選首飾啦!”
悠悠孩子氣的跺了跺腳,雙手從禮盒中取出那套主母綠首飾中的復古寬邊雷紋項鍊,一臉認真的踮腳環過劍陵的後頸給他帶上,然後退步打量:“主母綠很襯劍陵哥的面板,寬邊的設計也不會覺得女氣,不過鉑金色的項鍊雖然配祖母綠好看,跟禮服卻不太搭啊……”悠悠困擾地蹙眉,又突地對著劍陵的耳垂痴痴憨笑起來。
劍陵反手取下項鍊放回到盒子中莫名其妙地問:“不搭便不用這個就是了,你笑什麼?”
悠悠雙手掛在劍陵的頸項上柔柔的靠在劍陵胸口:“劍陵哥為我打了耳孔呢,打了耳孔就是我的新娘了唷,我好開心,可是我又會很擔心只是做夢啊。等到一覺醒來就‘嘭’的什麼都沒有了,如果那樣子的話,我一定會難過得死掉的。怎麼辦,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若只是夢境,就請讓我永遠不要醒來吧。”
劍陵伸手蓋在悠悠的左手上,拉著他一同順手從桌上取過一枚海藍色的藍寶石耳釘,握住他的手將耳釘帶上自己的右耳上,再輕輕地捍埋下頭與悠悠額並沒有相抵:“悠悠,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抓住我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妻,你看?”
悠悠‘哇’的一聲一下子哭了出來:“我……嗚嗚,我緊張死了……嗚我好害怕我記錯了,做錯了……婚禮的福氣就會被我破壞掉嗚嗚……我很很喜歡劍陵哥啊……不要嗚……不要分開,永遠都,都不要……”
“呵呵~~你這傻孩子,這都是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好好的,哪裡也不走,你也好好的,婚禮沒幾天了,難怪你最近總是奇怪的很,走吧,我們回房去,我守著你睡一會兒。”該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症嗎?劍陵被悠悠逗得大笑了出來。
悠悠卻還在彆扭:“我不要你守著,你陪我一起睡,要不我以後都不要睡覺了。”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成。”
第二百零七章 迎親
肖家小侯爺的大日子在萬眾矚目之下終於還是到了,悠悠到底姓的是司徒,因此在吉日的前三天帶回了從來沒有常住過的司徒加主宅待嫁。索性這宅子一直都有家僕看顧,又有司徒提前囑咐過全部整頓一新,臨道父子回到主宅,再將燈籠紅綢之類的裝點一遍,就立刻有了婚嫁的喜慶味道來。
悠悠只小憩到凌晨四點便早早的起床了,雖然這次悠悠大婚卻不圓房的事情大家心中都有數,但是肖鵬和肖哲到底還是給悠悠惡補了一通‘成人教育’課,重在指導悠悠怎麼配合早就成年的‘媳婦’,至於更深一層的那部分還是暫且保留了。
隨後悠悠在肖哲的勒令之下,剛剛塞進了些點心吃食先墊著,然後雙胞胎就捧著整套的禮服和配飾敲門來了。“哥哥,快些換上,馬上就要到祭祖的時候了。”殊然將禮服捧到桌上放了,匆匆的就要上來解悠悠睡袍的扣子。
‘啪’的一聲,肖哲很不留情的一巴掌拍開了么子得鹹豬手,“閃開,只聽說過哥哥給弟弟正冠的,沒聽說過弟弟給哥哥賀服的,你這是當我死了麼?”肖哲轉身將想要尋機吃豆腐的殊然和純屬湊熱鬧的暢然都趕出了房間,撫了撫悠悠的臉:“一轉眼悠悠都要大婚了,不服老不行啊。過來吧,讓爸爸親自為你梳髻賀服,希望悠悠今後夫妻恩愛,相互扶持……”
同意時間,殊然在門外氣得直捶牆:“成人禮該哥哥給我做引導人的,要拿哥哥比我小還沒成年來搪塞我;如今偏又記得他是我哥了,爸爸這也太欺負人了啊啊啊啊!!!”
屋內悠悠乖巧的點頭應了,走到肖哲跟前:“爸爸不要說得這麼傷感呢,我是娶妻進門,又不是咱家嫁女兒,我以後一樣還在家孝敬你的啊。”
肖哲略微傾身,低下頭來為悠悠褪去他身上的雪紡睡袍,又對著悠悠身上還餘有的一身淡粉色疤痕微笑的眯了眯眼睛,伸指一一撫過:“還會痛麼?”
只穿了白色褻衣的悠悠不免有些羞赫,悶頭搖了搖,握住肖哲的手沒有說話。
肖哲抬眼瞥了一眼開始泛白的雲層,也不再多說,抖開殊然擺放在桌上的禮服,一件一件的為悠悠穿上。
遮月水晶雕刻的整套盤扣奢華的貼服在胸前的斜襟上,盈盈發光;鴿卵大的水滴形極品紅紅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