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進了一間頗為高階的餐廳,侍者看著這兩位的衣著氣度自然不會想太多,恭恭敬敬的伺候著包子們用完餐點,然後……眼看著兩包子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要走,這才急了。趕緊攔住包子買單……
“買單,付賬?啥玩意兒,殊兒你知道麼?”暢然不屑的瞥了瞥那張單薄的紙。
殊然更是驚訝:“你騙小孩兒呢,我跟父親什麼地方沒去過,就沒聽說過賬單這種東西?”
侍者這下急了,這兩位一看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子弟,可是再怎麼貴族也不能就這麼放他們離開呀,這一頓的菜品可是他足足大半個月的薪水吶!連忙讓同事拖住兩隻小包子,自己轉身把店長請了出來。
店長果然經驗豐富,也看得出包子們是有錢人家的主,犯不上賴賬。於是慢條斯理的向兩枚呆包解釋了一遍公平交換的原則和道理,然後指出:因為你們吃了我們的東西,所以你們就理應用等價的國幣來交換。
呆包們想了想,認同的點頭,然後坦承道:“我們沒有國幣,只有金幣,你收麼?”
店長臉色明顯一喜:金幣?果然是大貴族家的小孩呢!趕緊熱絡的點頭:“行,當然行,有金幣更好。”
呆包點點頭:“那麼我們應該付你多少?”
店長劈手搶過侍者手中的賬單遞給殊然看,上面寫著:悠悠96白澤國幣。
殊然點了點頭,從口袋了抓出一大把叮噹作響的金幣丟進店長懷裡,滿不在乎的問道:“夠了麼?”
店長愣住,欣喜若狂的點頭。
殊然一揚下巴,牽住暢然白嫩的小手轉身走人。(乃這個敗家子!)
出了餐廳,殊然包子頗為感慨的對暢然發表感言:“原來除了練習咒語的準確度,金子還能有這作用呢!”
……
……
再然後,走累了,租馬車,撒金幣。
天黑了,找酒店,再撒金幣。
要喝果汁,要吃點心,繼續撒金幣……
正在體驗揮金如土的感覺的兩枚包子並沒有發現到,隨著他們越靠近北部,城鎮街道就越蕭條,物價也越高。等到發現他們身上僅剩的一枚金幣不足以再支付他們的花銷,他們已經倒遠不近的卡在了內蒙與錦都的中間,蘭州北面一處不知名的小村子……
深知此時灰溜溜的返家除了找揍肯定沒有半點好處的殊然,咬咬牙,還好帶著魔杖,水源自是有保障的,於是用最後的一枚金幣跟村子裡一戶人家的大娘換成了不多的用油紙包起來的曲奇餅乾,艱難的邁上了北上外蒙殺敵衛國的征程。(話說,那枚金幣至少能換十倍你手裡的餅乾,你這呆包子。而且,肖哲要是知道自己發幾句牢騷就能把你激成這傻樣,非得把你給回爐再造了不可!)
天知道,呆包子你們倆平日裡夜不笨啊,難道就不能動動腦子,戰爭的事,別人軍部有戰鬥巫師的大部隊呢,再不成,後方一大群沒有戰鬥經驗的巫師也等著你哥的’溯古‘系統大練兵呢。輪得到你們兩個小包子去當英雄?沒半路讓人拐了都還是因為你們倆不夠低調的隨時施展魔法呢。
事實證明,事後肖哲最大的感想就是感謝本土政策對於小巫師的嚴厲保護,要不然,天知道他還得上哪個旮旯角再去把自家的笨兒子和笨女兒買回來。
不過那也得是事後的感想。時間轉回到雙胞胎出走後的第二日,莫名弄丟小主子的肖家連宅子都快被肖鵬兩父子震翻了。
“你們這群沒有的廢物,廢物!連兩個小屁孩都看不住,人都失蹤虧兩天了,你們才來跟我說沒有線索,你們的腦子全都是廢物嗎?”肖鵬的額頭是的青筋都快炸了,大力的跺著腳在肖宅不停的繞著圈子,像只困再籠子裡的猛虎一般。
肖哲也是焦頭爛額,氣得說話都在打顫:“這混賬,混賬……悠悠當初被綁架是什麼情形?那麼危險的事。他們倆倒好了,沒有線索,嗯?若是外來因素,再高明也必然會有跡可循,他們倆這是離家出走,好啊……好得很!”
劍陵近來鬧得正歡實的傳送過多副作用還沒消停,又接連領著大隊人馬滿西南的找雙胞胎的線索。臉色都慘白了,雙眼也佈滿了血絲。還得分心勸慰老爺子和肖哲:“說不定小傢伙們只是惡作劇,找了什麼地方躲起來了。我這就再出去找,你們彆著急,千萬別急。趙管家,家裡就勞煩您照應了,我再出去……”
“別去了。”肖哲一把拽住劍陵:“你這孩子也累壞了,如果他們真的沒走遠,自然也出不了什麼大事,趙管家你去軍部和治安司拜訪一下,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