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您隨便聊聊天不是。不過,我自回國以來,倒真的是挺懷念你家廚子的手藝的。”
肖哲會意的鉤鉤唇角:“原來是這樣的,我也覺得我們好久沒好好聊聊家常了,走吧,上我書房去。”
悠悠立馬跳下靠椅拉住肖望遠的外套一角,仰頭甜甜一笑,羞澀的說:“既然大堂叔想嚐嚐我家廚子的手藝,那你們先去書房聊著,我去廚房吩咐做些小點心,一會兒給你送過去好吧?”
肖望遠聽悠悠這麼說,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開懷大笑:“肖哲,你家小悠兒可比你有禮貌多了,我每次上你家,你可是連茶水也不給我準備一杯的,我還的自己跟趙管家要,嗯嗯,小悠兒看來還是很歡迎我這個堂叔對不對?”
悠悠紅著臉微微的點頭,放開肖望遠的衣角害羞的跑開了,“我,我先去廚房了。”
肖哲臉上端著淡定的笑意,眼底卻若有所思的推測著:這精力旺盛的小東西又想到什麼鬼點子了?上次見他這麼孩子氣害羞的向園丁‘請教’過問題之後,花園西角的月光草就枯死了一大片,把管事的園丁愧疚的差點就要以死謝罪了。邊想著邊轉回頭又用探究的眼神仔細打量了肖望遠一通,沒看出明顯的問題來,可惜怕被肖望遠察覺到不能使用檢測咒語……
肖望遠也被肖哲的眼神看的心裡毛毛的:“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會是不高興小悠兒歡迎我,所以吃醋了吧?”
“說笑了,堂兄怎麼會這麼想呢,對於悠悠心中的分量,身為父親的我可是非常有把握的,那麼,二樓書房,請。”肖哲自信的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就往樓梯方向走去。
跑出兩人視線範圍的悠悠,則一邊偷笑一邊隨便叫住一名女傭準備一壺蘭香茶和幾份小點心送來。剛剛在他拉住肖望遠外套的時候,他就運用已經逐漸純熟的真氣不著痕跡的在肖望遠身上設下靈力觸點,而接下來,他只需要一杯水,就可以同步知道他們二人在書房談話的全部內容了。悠悠一邊得意一邊惋惜,如果有足夠的材料製作符籙的話,他甚至只需要花費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真力就可以使用傳訊符知道全部內容了,而不是傻乎乎的抱著一個裝滿白水的杯子一直運轉真力。
明顯書房此時已經使用過了保密咒語,水鏡中霧濛濛一片,什麼都也看不清楚,不過似乎聲音仍然還能夠傳出來的樣子。
“……上個月,戰堂的二年級生在戶外場地上飛行課的時候再次發生了襲擊事件;不過有鑑於之前頻繁發生許多‘突發事故’,這次的戶外課程校方安排了多名處於課餘時間的教授和5名戰堂衛隊成員……”肖望遠用他本就低沉的嗓音壓低聲音講到,“你絕對想不到這次襲擊事件,最終抓到的的兇手是誰兩名校工!官方履歷上絕對沒有絲毫魔力的平民!!!我的一位老同學恰巧就是當天在場的衛隊成員之一,他親眼見到那兩個襲擊者使用了大量生僻具有強烈攻擊性黑魔法咒語和詛咒咒語;並且雙方激戰時就有6名學生,2名教授被擊中成重傷,躲避不急受到輕傷的人數更是多達27人;而這種情況下制服了襲擊者之後竟然發現對方只是兩名平民校工。說實話,我只是聽到那種情景就能想到林校長暴跳如雷魔力四溢又把魔杖給炸碎的情形。”
“……既然你剛剛提到,戰堂已經制服了襲擊者;不可能還什麼都不知道吧?私地下能夠使用逼供手段戰堂可不會陌生……”悠悠都能夠感覺到父親一下一下敲擊桌面的聲音。
“實際,他們的確是想要把所有的方法都用上一遍。你知道的,這次莫名其妙的襲擊事件在近兩年已經發生了幾十起了,對每一個戰堂人來說,都是絕對的奇恥大辱。可是不論用上了什麼手段,兩名襲擊者都咬定了自己全不知情,肖哲,你也是知道的,飲用過美夢水,在精神沉睡狀態下的人,如果不是真話,是沒辦法說出口的……”
“即是說,這兩個人確實不知情……那麼就很可能是被人控制了?”
“可是兩個人的精神檢測結果是,都沒有受過精神控制的痕跡,再精良的操控咒語都會對精神有損傷,可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一點精神損傷。”
肖哲遲疑的聲音:“那麼……僵局……”
“一開始是,不過,即使處於精神控制之下平民也不可能使用巫師的咒語。所以,你的老同學,大巫師司徒先生提供了另外一個研究方向靈魂影響。感謝肖家提供的有關地底族咒術的訊息,在司徒先生帶領的再次檢查下,發現兩名襲擊者的靈魂上都附著了另一份靈魂,不過遺憾的是,發現的太晚,這兩份非常危險可疑的靈魂已經自我潰散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