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死士,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去了三百,回來的只有三個,脖子上都在淌著鮮血,鮮紅的血。
沒等他們靠近,蘇天河已飛身而起,手中劍光一閃,三顆頭顱已滾滾落地,三具無頭屍體狂奔了十幾步,才栽倒在地。
噴湧的鮮血漸漸烏黑,泛起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
第一個村,三百勇士,無一生還!
這樣的村一共有一十三個,滅了一個,還有一十二個,蘇天河帶來的三千鐵甲已經摺損了三百,照這樣的比例,他只能滅掉十個村,剩下的三個怎麼辦?
更何況這只是外圍,核心地段的陸家村,又是怎樣的一番兇悍?
蘇天河卻一點都不急,他停止了進攻,選擇了觀望,站在原地觀望!
靠近封鎖線的第一個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漸漸瀰漫開來,三百死士無一生還,那麼村裡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呢?
夜深沉,星月無光。
整個陸家村一帶漸漸騷動起來,那些幽暗中的村落漸漸出現了人影,鬼鬼祟祟,匆匆忙忙的人影。
他們偷偷的溜出了自己的村莊,居然紛紛朝那個被三百死士屠殺過的村莊流竄。
旁觀一切的何承天,不由得暗自佩服起這位蘇天河大將軍,他居然利用屠殺後的血腥味吸引那些晝伏夜出的墓虎。
因為它們已經失去了大腦,失去了智慧,成了一些吸血的怪物,聞到濃濃的血腥味一定會聚集過來。
這樣吸引它們出來,第一可以集中一起圍而殲之,第二也可以保護那些沒有染病的村民,免得他們被牽連進去,受到無辜的屠戮。
蘇天河的心機,何承天只猜對了一半,接下來發生的匪夷所思的一幕,卻讓何承天徹底的瞠目結舌。
那些竄出來的人影三三兩兩,陸陸續續朝那個血腥瀰漫的村落聚集。
當人影漸漸寥落,幾乎所有的墓虎都被吸引到血腥瀰漫的這個村落,蘇天河依然在觀望,遠遠的觀望,並不下令圍殲,嘴角掛起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那些進入血腥村落的墓虎,自從進去之後,再也沒有了蹤跡,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而空氣中的血腥味卻越來越濃烈。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時間在一片死寂中漸漸遠去,沉默的蘇天河依然佇立。
烏雲漸漸散去,一彎月已西沉。
“十八護衛,隨我來。其餘士卒配合捕快進村收屍,就地挖坑掩埋,然後焚燒整個村落。”蘇天河終於開口說話,一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眾將士面面面面相覷,礙於大將軍威嚴,不敢發問。
“收屍?”旁邊配合平叛的雲州捕頭,戰戰兢兢的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張捕頭,四鄉十二村的暴民已經全部死在前面的村裡。你只管帶人進入清理現場便是,如若再有異動,造成任何傷亡,蘇某願以頭謝罪。”蘇天河目光如電,逼視著張捕頭不敢抬頭。
“那大將軍領十八護衛又去哪裡?要不要小弟也配合大將軍行動?”張捕頭見蘇天河發威,趕緊表態自己不是貪生怕死,願意跟隨蘇天河共進退。
“我去暴民的起源地陸家村,因為陸家村的暴民全部按兵不動,一個也沒有出來,本將先行一步,張捕頭願意配合,只管隨我而來便是,告辭!”蘇天河撂下幾句,催動戰馬,領著一十八名貼身護衛飛馳而去,消失在朦朧的月影之中。
“蘇大將軍,捕快軍隊各有分工,這平叛的事,小弟不敢跟你搶功。兄弟們,跟我進村收屍!”張捕頭見蘇天河遠去,嘴裡唸叨著,立刻吩咐部下的捕快開始幹活,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關鍵時刻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當張捕頭帶來幾百名捕快,配合三千鐵甲一起進入那個血腥村裡,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整個人都傻在當場。
整個村裡的大小街道,縱橫交錯堆滿了屍體,各種各樣的屍體。
老人,小孩,壯漢,婦女。。。。。。當然偶爾也有一兩個死不瞑目的鐵甲死士。這些鐵甲戰士本來都是血肉豐滿,身體強壯的彪形大漢。
可他們的死相卻一個個很難看,居然一個個皮包骨頭,放佛一個個空著的乾癟皮囊。
不但他們死的很難看,所有的在場屍體死的都很難看。
所有的屍體都死的很扭曲,不但面部因痛苦而扭曲,整個身體也因痛苦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