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好眼光。”
“夫君。”
出了小聖賢莊的路上,田言跟在嬴泉的身邊,臉上充滿了愧疚之色。
“阿言。”嬴泉輕輕將田言攬住,說道:“還在為剛才的事情過意不去麼?”
“我早該告訴你的。”田言把頭輕輕的一低。
“許些小事罷了。”嬴泉拍了拍田言的後背,接著說道:“其實今日多虧了夫人,要不然我還不知道這小聖賢莊竟然如此臥虎藏龍。”
“這荀子的實力,當不再父皇之下。”嬴泉看了看自己依然在顫抖的右手,無奈的說道:“恐怕這老先生全力出手,就是父皇也不是他的敵手。”
“看不清。”田言也是苦笑了一聲,看著嬴泉說道:“之前的二位當家便已經是很不可測,而這位救了我一命的荀夫子,我是一丁半點也看不透,就好像是浩瀚的海洋,將我吞噬。”
田言的臉色也出出現了一絲蒼白之色。
嬴泉緩緩的給田言渡過去了一口真氣,出言說道:“怪不得他敢直呼父皇的名諱,就這份實力也是足夠了。”
“看來當日張良前往墨家機關城救援的事情,是無疑的了。”嬴泉輕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恐怕還讓他帶回來一個了不得的人。”
“什麼人?”田言有些不解的問道。
“知道楚國的項氏一族麼?”嬴泉一邊走,一邊問道。
“略知一二,世代皆是楚國的將軍。”田言點點頭,“項家對於楚國來說,便相當於蒙家與王家對於帝國一樣。”
“只是可惜,他們楚王比起父皇來差遠了。”嬴泉不屑的搖搖頭。
“莫非張良藏匿了一位項氏族人?”田言知道嬴泉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項氏一族,就算張良藏匿之人不是項氏一族的族人,恐怕跟其也是有著莫大的關係。
“何止是項氏族人。”嬴泉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看著田言說道:“當初機關城化成了一片廢墟之後,帝國的軍隊奉命清理,我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