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嬴大人到,無關人等速速退讓!”嬴泉身邊的一個百戶說道!
這一聲,卻是打斷了劉正風與來人的交流,那人自然是大怒,嵩山派在河南,對於江南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是很瞭解,對於江南的錦衣衛更是不瞭解!
“錦衣衛?朝廷鷹犬竟然也敢管我五嶽劍盟的事情麼?”那人厲聲說道!
“他是誰?”嬴泉自然不會記得這些了小嘍嘍的名字!
劉正風聽到,立馬來到嬴泉身邊,說道:“大人,這是嵩山派的弟子,想必就是千丈松史登達了!“
“沒聽說過!”嬴泉搖搖頭!
“你!”史登達一聽就要拔劍,但是還是強行按下火氣,但是看到劉正風對嬴泉也是頗為客氣,想必是個大人物,自己還有要事,不可壞了大事,向著劉正風道:“劉師叔,還不接旗?”
“不知盟主此令,適合用意?”劉正風也不敢怠慢!
史登達說道:“弟子也是奉命行事,確不知盟主的意思!”
劉正風暗暗看著嬴泉,這嵩山的弟子來的突兀,事前自己竟是沒有的到任何訊息,便知道嬴泉昨日之語定是八九不離十,還好今日有了準備,不然的話。。。。。。
定逸師太卻道:“你師父出來阻止這件事,那是再好也沒有了。我說呢,咱們學武之人,俠義為重,在江湖上逍遙自在,去做甚麼勞什子的官兒?只是我見劉賢弟一切安排妥當,決不肯聽老尼姑的勸,也免得多費一番唇舌。”
“師太此言差矣!”林平之當下出聲說道:“嬴大人曾經說過,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學武之人既然練得一身好本事,就該報效國家,內則守護一方百姓,外則抵抗強虜侵犯,此乃國家興旺之要!”
劉正風一聽,臉色一正,細細想來果然如此,要不然豈不是白白荒廢了大好男兒之身!
當下出聲說道:“小兄弟所言極是,劉某受教了,今日過後,劉某自當自遣邊關,不求升官發財,只求抵禦外敵,如此也不白來世上一遭!”
“這。。。。。。”眾人一聽劉正風竟然如此言語,才知道此人竟然也是熱血男兒,嬴泉更是萬萬沒有想到劉正風竟然也有這種覺悟!
“好!今日憑你劉正風今日這一句話,我嬴泉便認了你這個同僚!”嬴泉此時已經走到最前面,一把推開前面擋路的史登達!
“還請劉師叔接旗!”史登達又說了一聲!
“括噪!”嬴泉提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史登達扇翻在地!
“本官這裡與同僚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嬴泉對於自己人自然萬分的好,對於其他人,自然就是雷霆手段了!
劉正風此時對於史登達也是大為不滿,說道:“當年我五嶽劍派結盟,約定攻守相助,維護武林中的正氣,遇上和五派有關之事,大夥兒須得聽盟主的號令。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見令旗如見盟主,原是不錯。不過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劉某的私事,既沒違背武林的道義規矩,更與五嶽劍派並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約束。請史賢侄轉告尊師,劉某不奉旗令,請左師兄恕罪。”說著走向金盆。
“慢著,你劉正風這個手,確實是洗不得!”嬴泉拉住了劉正風!
“這。。。。。。嬴大人,這是為何?”劉正風不解,江湖群雄同樣的不解!
“你現在是我大明的參將,雖然是一個芝麻大的小官,但是卻也要受我錦衣衛的節制!尤其是在本官的地盤上!“嬴泉說道。
“這又如何,在下自然全心為朝廷效力!”劉正風說道。
“不不不!”嬴泉連說三個不字:“你若金盆洗手之後,朝廷有令叫你對付江湖武林,你肯是不肯?”
“這。。。。。。”劉正風眼睛一轉說道:“所以在下自願前往邊關禦敵,不再過問中原之事!”
“但是你現在還沒去得邊關,卻又當如何?”嬴泉說道。
“想必不會有什麼不開眼的宵小,這個時候為難在下吧!”說著眼睛卻是瞄向了嵩山派的四個人!
“你卻不知道,今日偏偏有人與你為難!”嬴泉哈哈一笑說道:“你這個金盆洗手,卻是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這時候正好一個錦衣衛從外面進來,對著嬴泉,想要小聲的說些什麼。
嬴泉卻揮揮手說道:“大聲點,我錦衣衛還沒有小氣到連話,都不讓別人聽到!”
“是,大人!”那錦衣衛先是應了一聲,然後大聲的說道:“稟報大人,屬下發現劉將軍家眷被人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