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明明是頭老狐狸,你給老子裝什麼清純可愛,就在昨晚,劉東還硬著頭皮到許平這哭窮,現在好不容易貿易才成規模,他們也加大商隊的投入,突然這麼一停下,人工成本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大的壓力,而其它地方的人也不好過,眼看就要兵荒馬亂,運起貨來戰戰兢兢,膽子小的都已經停了生意,這讓商部的運轉差點癱瘓。
“我不管了。”
許平手一揮:“東北這一線我是不指望了,但山西那邊不能拖,掐死了西北線,再這樣下去我也沒辦法養家活口,你不打的話我去打,幹掉山西駐軍也算敲山震虎。”
“平兒!”
朱允文板起了臉喝道:“你鬧什麼?你嫌你失蹤的這段時間鬧得還不夠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想自己帶兵去前線絕不可能!”
許平瞪著眼看著他,不屑的說:“誰告訴你我要自己帶兵去了,老子在家享清福呢,山西駐軍也就一萬多人,還大多是草包廢物,値得我自己去嗎?你未免也太抬舉他們了。”
朱允文無奈的思考起來,良久以後還是點了點頭,說:“算了,既然你堅持要打的話隨你,不過別找我要軍餉錢糧,這些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靠!說得象是你給過我錢一樣。”
許平笑罵一聲,轉身就走。
出了皇宮,許平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急速去了一趟商部,短短的十天,各地的貿易線全都被打亂了,於慶在廣東那邊做的通番貿易算是最好的,基本上和內陸沒什麼交集,有的話也是進點貨而已,他受的影響算是最小,但也害怕銀子一運過來會在半路上被劫,所以目前商部的運轉也停滯了。
“主子。”
張慶和早早等在門口,著急的走來走去,左右張望著。
“別行禮了。”
許平下了馬車後襬了擺手,快步的走了進去,在張慶和的引導下走進一間密室,著急的問:“怎麼樣,銀兩湊到了吧?”
張慶和自信的笑了笑:“犬子不負所托,前日裡已經運回了此次收徵之銀,您稍坐片刻,應該就快到了。”
原來,這次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