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肅順想了想,對二人吩咐道:“以後還是繼續詆譭恭親王,至於宮裡的懿嬪,我們就不要管了,皇上寵幸她,說不定可以生個一兒半女。”
穆蔭顧慮起來:“這為懿嬪娘娘野心太大,而且是對他們有看法,整天在皇上面前讚美恭親王,詆譭我們幾個,如果讓她誕下皇子,豈不是越發猖狂!”
肅順撇嘴:“怕什麼,她再有野心,也只是個女人,那不成她還想學武則天!我們大清皇室怎麼會任由她胡來。”
想起愛新覺羅家族,穆蔭與瑞華相互點了點頭。
肅順幾人出了宮門,一起向怡親王載垣家裡行去。
肅順苦笑道:“這怡親王是什麼意思?我看他的模樣不像是得了大病,整天窩在家裡他想幹什麼?”
原來兩個月前怡親王載垣聽聞湘軍大敗,漢軍北伐的訊息,就以看病為由,閒附在家裡,不但朝會見不到人,就連軍機處他也不去。
瑞華把聽到的風聲說出來:“這怡親王的產業全都在河北一帶,他這幾天忙著做買賣,聽說他派人到東北購買產業。”
肅順哭笑不得,追問道:“你是說這怡親王已經打算逃亡關外了,他倒是精明,漢軍再有一年才能打到河北,他提前轉移產業就不怕皇上怪罪?”
瑞華意味深長的說道:“戰事瞬息萬變,有誰說得準,不但是怡親王,還有很多八旗勳貴都在這樣做,聽說東北的土地價格猛漲,我的好弟弟,你可不要錯過了,要不是我家的產業大部分都在東北,我也不用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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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西邊反應
肅順氣急:“你們這是何苦,八旗還是有血性的,八旗勳貴這樣做不是動搖軍心嗎!要是傳出去,誰還有心思打仗,漢軍打過來,大家一起跑到關外你們就開心了?”
穆蔭拍著肅順的肩膀笑道:“我們這也是未雨綢繆,你可要在皇上面前替我們好好遮掩,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
“啟稟皇上,上書房的門樞壞了,要不要換個新的?”內務府懷仁小心的對咸豐稟報,雖然只是一個門,但是油水多了去了。
咸豐沒批准,他從道光身上別的沒學上,節儉倒是學了十足:“不用了,還是修修吧,你去擬個賬目。”
懷仁暗中撇嘴,一連碰上兩個摳門的皇帝,真是倒黴,現在大家都在趁最後的機會撈銀子,自己堂堂內務府管事怎能落後。
過了一會,懷仁將賬目遞給咸豐,他在下面不時往咸豐瞄去,心裡又是害怕又是興奮。
咸豐看著賬單上的五千兩銀子,勃然大怒:“修一個門就要五千兩!你用黃金做的門樞?來人,將這個狗奴才拖下去審問!”
懷仁早就想好了對策,立馬跪在地上,求饒道:“皇上饒命,是奴才拿錯了,那是修葺頤和園的賬單,這張才是修理門樞的用度,只用了二十兩銀子。”
咸豐哪知道下邊這些奴才的伎倆,只當他真的拿錯,就在上面蓋了大印。
懷仁心中狂喜,皇上果然沒有記性,這頤和園去年剛修過,今年只是簡單的維護一下,一千兩銀子就足夠了,剩下的銀子我還能分到一千兩。
南陽
知府顧嘉蘅小心的看著面前十六歲的陳玉成,怎麼想怎麼彆扭,大漢皇帝也真是的,底下那麼多大將,怎麼就偏偏選上了一個少年。難道他想學漢武帝與霍去病的典故?
“我說知府大人,我臉上長花了嗎?你這樣盯著我,是不是很失禮?”陳玉成被盯的不自在。
顧嘉蘅鬧了個大紅臉,尷尬道:“是是,下官唐突,只是覺得將軍年紀輕輕就立有那麼多的戰功,心中驚奇,將軍千古第一人,真乃冠軍侯也!”
陳玉成急忙搖頭否認:“我只是封了一個子爵,離侯爵遠著呢!你了不要胡說。傳出去讓人笑話。”
顧嘉蘅暗笑:原來是個文盲。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小時候一定光顧著打仗,沒讀過書。
又想:我怎麼會向一個十六歲的文盲投降,真是給讀書人丟臉。
陳玉成問道:“城中糧草都準備好了嗎?我還急著用,大軍已經在南陽耽擱了好些天。”
顧嘉蘅笑道:“將軍放心。我已經準備了五萬擔糧草,足夠大軍半年所用,聽說李將軍已經打下了信陽州,真是可喜可賀。”
陳玉成有心與其他兩路大軍比試,看誰先打下北京,聽說李秀成追了上來,哪有心思在南陽多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