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去便利店買酒來喝。”他煞有其事的說。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這是真的,有點胡扯,知道身體不好還喝酒嗎?
“我的工作離不開酒的,戒掉它很難,但明天從改變作息開始吧。”他頓了頓又添了一句,“儘量。”
後面這倆字才是重點,儘量改變也差不多等同於不改變。
“為了養好身體才離開,現在身體也養不好,我是在幹嘛呢?”他嘆著氣。
是生活很艱難嗎,我想著,其實誰不知道要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要養生呢,但現實的重擔讓好多人都無法去考慮這個問題,總得先活下來,才去考慮活得好不好的問題吧。
這個帥哥看來也生活得很辛苦。
我本來想打破我的封印安慰他幾句的,但嘴巴剛剛張開,他就站起了身,“反正先努力看看吧,坐在這兒嘆氣也不會有任何幫助。我得去吃午飯了,小熊,要不要我請你吃飯呀。”
我想他大概是窮大方的那類人,自己兜裡沒幾個子兒還總是想接濟別人,看他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我還只是個熊而已啊。
“不願意嗎,好吧,本來想找個人陪我吃飯的。”他朝我邁了一步,摸了摸我的熊腦袋,“照顧好自己呀熊先生,要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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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週,我都沒見過他。
我還在原地發傳單,他還是沒出現。
他送我的那罐啤酒我也放在冰箱裡冰了一週,這天晚上我終於拿出來,開啟,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喝下第一口的時候我打了個寒顫,也皺緊了眉。我不喜歡酒的味道,苦澀,難懂。
可喝酒喝的是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