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憑自己和來鳳的修為,就算北斗那廝親至,也動不了他們分毫。再說自己這些人又不是來找麻煩的,老是這麼小心謹慎做什麼呢?
來鳳囁喏了幾下,卻總覺得說不清楚。比如他們開路的時候,感覺阻力好像小了一些,再比如兩側的人,好像擠過來的少了一些。可是這都是感覺,也不能說就一定有人暗中相助。
倒是他的部下中有幾個比較活潑的頗感委屈。
“聖君大人,是真的!我們都覺得比城門外的時候,輕鬆了好多。不然我們怎麼快得起來嘛!”
“要我說,搞不好是北斗人熱心腸,不忍心看小小姐和小少爺被擠著,所以才有意想讓的。”
“你得了吧!沒看見那些人恨不得把爪子都捏到小小姐和小少爺的臉上嗎?我們能從他們虎視眈眈的圍觀下擠出來就不錯了!”
“等等!你剛剛說了什麼?”來鳳一下子攥住那人的肩膀。
那人不過隨口一說,卻被來鳳嚇得一下子忘詞了。最後還是在大家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來鳳大人,我……我就是說咱們能逃過那些人的熱情,擠出來就不錯了……”
“對!”來鳳用力一拍那人的肩膀,轉身便對墨承青說道:“聖君大人,真的有人暗中幫忙。小小姐和小少爺這麼顯眼,沒人幫忙,我們現在早被人跟上了!”
墨承青想了想,便皺起了眉頭。以他的修為,只能保證大家不被神識感應到。可是對於別人親眼能看到的,就不是很擅長了。
“叔叔?”在墨承青懷裡小睡一覺的小星星迷迷瞪瞪地醒過來,“麻麻都走遠了?我們為什麼還在這呀?”
已經順著巷子走了三分之一的嬴烏寶正和小月亮嘀嘀咕咕,完全沒注意墨承青等人沒跟上自己。
“小月亮,你說剛剛有個白頭髮老爺爺帶人幫了我們?”
“對啊!麻麻你沒有看見嗎?”
“你說的是不是長成這樣的幾個人?”嬴烏寶示意小月亮抱緊自己的脖子。她騰出一隻手點出了額頭裡的留音石,投影出幾幅影像。
要不是小月亮指出來,她肯定以為這些人就是無意中走在自己附近趕路的路人,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做了什麼。
小月亮伸出手指,指了指影像中的幾個人,“好像就是這幾個,反正這個白頭髮老爺爺是肯定有的。他衝我笑了!”
“難道是墨墨暗中又派了一隊人馬?”嬴烏寶嘀咕著回了頭,“墨墨,你是不是……墨墨?你們怎麼離我這麼遠?”
“麻麻!現在沒人了!我要自己走!”小星星聽到烏寶的召喚,頓時就待不住了,一個勁地往地上蹭。
墨承青看看周圍也沒什麼危險,便把他放到地上,“你慢點兒跑!”
小星星人小腿短,可跑得卻不慢,一下子就撲到了烏寶腿邊,抱著她撒嬌道:“麻麻,你都不等我!你喜歡姐姐,不喜歡我嘛?”
嬴烏寶微微彎腰,才摸到他的腦袋,“瞎說!麻麻只能抱一個,你是男子漢,你說麻麻該抱誰?”
這會兒沒了外人,小月亮也懶得扮好脾氣了。她鼓著小臉,呲熘一下就從烏寶臂彎裡鑽了下來。“粑粑還沒找到,你就開始瞎搗亂!我教你的,都忘了嗎?要聽話!知不知道?不然我揍你!”
“哦……”小星星委屈地扁扁嘴,卻不敢真哭。他心裡可是清楚得很,自家這個姐姐說揍,那可是真揍啊!他之所以是弟弟,不是哥哥,不就是因為打不過她嘛!
嬴烏寶見兩小隻一物降一物,倒是聽話的很,便任由他們去了。
她對跟上來的墨承青詢問道:“墨墨,你看看這幾個人,是不是你的人?小月亮說他們暗中幫了我們。”
“哎?真不是天權的留音石麼?我也有呢!”墨承青一拍額頭,同樣的一塊留音石浮現了出來。
顯然早把這玩意忘到腦後的墨墨,最後還是在嬴烏寶的提示下,才慢慢想起怎麼操作。好半天才投射出幾幅剛剛在街上的影像。
十來個人圍著影像分辨了好久,才確定真的有好幾個人一直跟著他們,直到將他們送出主街道。其中,墨承青的留音石中還拍到幾段很明顯的異常。
比如,那幾人中有人不知使了什麼辦法,眼看就要擠過來的人突然紛紛頓住了腳步,站穩了身形。再比如,這人阻止了一次擠壓後,竟然淹沒在人群中,一下子就消失了。
“墨墨,留音石能存下的影像可都是你親眼看見的。你之前就沒發現麼?”嬴烏寶眼睛都